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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彦用耳朵贴贴昆希，撒娇似的蹭，“你摸摸我的毛，真的好凉。”.
千年的狐狸，平常的小猫小兔根本没法和他比。
昆希下意识地伸手揉了一下，好像被细绵的云层包裹着，心都被抚平了。
她别扭地缩回手，声音软了几分，“不凉，很热，走开，别碰我。”
令狐彦从她的手臂下拱进她的怀里，脸埋在她的腹部暖着，“不。”
一股热流瞬间顺着肚子充盈全身，冻得僵硬的四肢像是泡进温水，顿时活了过来。
昆希下意识地抱住了大狐狸的脑袋。
“希希——”
令狐彦伸出舌头，卷了一口她的手指，“你遮住我眼睛了，看不见。”
“你，想看什么？”
昆希悄悄地把手缩回袖子，被舔过的地方一直一直痒，好像，一把火烧进了心里。
这个老狐狸精，真不是好东西。
被放开的令狐彦趁机舔了一口，她的脸，嗷呜，香。
“啪。”
响亮的一耳光把他呼进了雪地里埋着。
昆希气坏了，踉跄地爬起来，躲到远远的地方瞪着他，“登徒狐，老涩狐，把你皮扒了。”
令狐彦把鼻子从雪里拔出来，抖了两下，扑棱棱，飞出一片雪雾。
他咧开嘴，回头看着昆希的方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希希——”
眉头微挑，一脸坏笑，像极了强抢民女的流氓，如果不看他脑袋上顶着的小雪堆的话。
“噗嗤。”
昆希抱着肚子笑了出来。
令狐彦恼羞成怒，张嘴含住她的腰叼了起来。
身体突然悬空，昆希吓坏了，手脚乱蹬，抓他的毛毛，“大狐狸你要干什么？”
令狐彦把她丢进了怀里，尾巴圈成一个温暖的巢穴，裹住他和她。
凛冽的寒风和刮得睁不开眼睛的雪花都消失了，只有温暖和幽香。
昆希贴在他的胸口，慢慢地红了脸。
半夜时分，令狐彦幽幽转醒，怀里的少女睡得很安稳。
热意滚滚，她动了两下，动散了腰带，领口敞开，露出半截锁骨，还有脖子上的长命锁。
锁还是令狐彦亲手做的。
他伏下来，像舔舐幼崽一样舔她的脖颈，让自己染上她的香味。
精致的银线腰带滚进雪堆里，少女不耐烦地蹬了蹬腿，换了个方向趴着。
浑圆的肩头露了出来，往下的皮肤上，有一个浅浅的狐面纹。
那是由狐王和新娘结了契的象征，希的身体失去了媚珠，狐面纹几乎看不清了。
“没关系。”
令狐彦自己安慰自己，“不伤心，这辈子再结一次，一世一世，我们总会在一起的。”
天亮了，风雪停了，他们继续往山上走。
芬陀利宫完全塌了，连遗迹也深埋雪堆。
学堂由于失去巫女的巫力支撑，抵挡不住恶劣的环境，搬到了蟠桃林外。
昆希跟着令狐彦随便走着，找到了一个酒窖，里面的藏酒三天三夜也数不完。
“想喝么？”
令狐彦拿下一坛，递给昆希。
她犹豫着问，“没有主人？”
“主人是我，最重要的人，”令狐彦打开封泥，倒满两个酒碗，“我可以做主。”
昆希“哦”了一声，大口喝掉一碗，“酸，酒坏了。”
令狐彦意味深长地笑，“不会，都是价值千金的好酒，你只是不习惯，多喝一碗就好了。”
咕咚咕咚。
昆希一个人干掉一整坛，成功地喝醉了。
“惹~~~”
娇憨的少女原地转了两圈，大着舌头，指着令狐彦，“大狐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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