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令狐彦抬指夹住了一片落花,神情淡淡的,“是王。”
“果然是你。”
涂山希仰头猛灌了一口酒,雪色的皮肤瞬间比花瓣还粉嫩,“我就说不可能算错。”
“堂堂狐王不在王宫,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学男德,王,你看上哪家小狐狸了?”
王……
仅仅一个字而已,就能让他心旌摇荡,不能自已。
令狐彦手握成拳,背在身后,不让尾巴难堪地摇摆,声音更加孤寂,“无。”
涂山希上下打量他一眼,翻个身,仰躺在枝头,姣好的曲线贴合着桃枝缓缓起伏。
“那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令狐彦身形被霞光镀了一层暖金色,但是人却更加清冷,碰撞出强烈的疏离感,“路过。”
涂山希看着他乌沉的眼眸,也没说信不信,只问,“你有喜欢的女狐吗?”
“无。”
他回答得很快,偏过头,掩饰过于急速的心跳带来的不适和焦躁。
涂山希又问,“那你打算娶王后,或者有王后的人选么?”
“无。”
这下声音里连一点情绪都不带,出尘无欲到好像高坐云端的佛。
涂山希缓缓勾唇,支着头对他伸手,“那,我能摸摸你的尾巴么?”
摸陌生狐狸的尾巴,大多是求欢,要么就是挑衅,一定要打到你死我活见血的那种。
显然,现在的气氛不是后者。
那么,要和涂山希在这里……
一想到那个场景,令狐彦就觉得尾巴不受控制了,想把她从枝头卷下来,抵在树上。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这么重欲。
莫名的暧昧在空气中涌动着,令狐彦矜持地伸出一条狐尾递给她,目光灼灼。
涂山希扔了空酒瓶,抱住了他的尾巴。
刹那间,酥麻从尾巴尖尖刷地一下遍布全身,差点站不住。令狐彦深吸几口气,悄悄抬头看。
她好像没发现,还在揉弄着尾巴,很喜欢的样子。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足够近了,伸手就能够到她。
他也这么做了,从她的裙子里拖出了一条狐尾。
女狐的毛毛很柔软细腻,摸起来很舒服,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触感,勾出强烈的摧毁欲。
“嗯……”
涂山希被他从枝头扯落在他怀里。
飞扬的裙子掀起花瓣雨,差点冲垮他的理智。
令狐彦紧了紧手,淡淡地转头,“你喝醉了。”
“是你送我的酒哦。”
她醉意朦胧,脸上媚态倾城,还不紧不慢地滑动手指,攀上他的脖子,轻轻吹了一口气。
“王,你不怀好意呢。”
令狐彦抱着她,大步向外走,“送你回宫。”
“不要。”
喝醉的涂山希很黏人,大尾巴不是摸他的脸就是掀他的衣服,没走几步他已经气喘吁吁。
啪嗒。
腰带被解开了。
被她一只手钻进去,在他腰侧揉揉捏捏。
令狐彦靠在树上,连粗重的呼吸都懒得压制了,还不忘把她的手扯出来,“巫女,自重。”
“自,重?”
涂山希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埋在他胸口闷闷地笑起来,“往东南走,有间木屋。”
令狐彦像是找回了理智,起身。
他走的是东北,越走越偏僻,最后连棵树都没了,只剩下巍峨如云的高山。
涂山希笑得更大声,抚摸他的喉结,“王,你四年的男德,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心事被戳破,令狐彦恼羞成怒,把她挂悬崖上,转身走了。
都下了山,又转身回来,远远地看见她躺在石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