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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
阮楠模仿某主持人的口头禅，笑出鹅叫：“赶紧收拾出门，我和老赵马上出发。”
“行。”鹿希一边挑衣服一边化妆。
令狐彦在小区外等她，两个人很快到了饭店，去包间时正好路过消防通道。
里面，阮楠和赵超在小声争吵着什么。
“……有人给她妈送花，你还让我特地跑一趟送，那一束花就300块，今天又请她吃饭。”
“你还没毕业，一个月助理工资也就4000，我一个月6000，我们还得攒钱买房……”
阮楠推他一下：“我跟希希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别说了，他们快过来了。”
赵超很不高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她给过你什么？”
“哎，你这人……”
后面的话，鹿希没再听，悄悄拉着令狐彦去了包间。
“希希。”
进门前，令狐彦摸了摸她的头：“这个月底，我会给阮楠多发笔季度奖金。”
“对不起啊。”鹿希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令狐彦低头吻她：“这件事里，你最无辜，乖，没事。”
他们坐下不久，阮楠和赵超就回来了。
阮楠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拉着她的手说八卦，最后说到赵超这次保护性挖掘。
“……历史上怀安女帝的墓，就是从咱们津州迁都去西城的那位女帝，听说她一生无子。”
鹿希点头：“我知道，野史说她喜欢女人，还崇拜狐狸，连龙床上的图案都是狐。”
“可不是野史。”
埋头苦吃的赵超说了进门的第一句：“女帝的墓里有两幅棺椁，一副是空的，不知道留给谁。”..
“她的陪葬品里还有好多女人的画像，同一个人，不是她自己。”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给鹿希看：“你看。”
“这不是……”
鹿希看第一眼就莫名地浑身发冷：“画上的女人，长得和我一样？”
照片拍的古画里，锦衣华服的女子戴着华贵的头冠，要换成现代装，就是鹿希本希。
阮楠也看傻眼了：“涂山阿姨都没这么像吧？希希，你家有没有族谱，也许老祖宗在宫里当过女官呢？”
鹿希幽幽地说：“这种女官确定不是女帝的情人、或者皇后什么的，玩这么大么？”
阮楠笑得前仰后合的。
鹿希把手机还给赵超：“你们发现了这女人是谁么？”
“没有，”赵超摇头，“怀安女帝生性残暴，情史是一片空白，野史都没有留下痕迹。”
鹿希默默接过令狐彦给她递来的鱼，突然发现他的表情不对劲：“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