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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头对着我摇头，眼里是化不开的迷茫。
“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但我知道我口中所说的主上不是尸魃，而且尸魃和我口中的主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背后有一个惊天大秘密。”
“至于是什么秘密……我现在还真想不起来。”
虽然没了解到尸魃的身份，但我还是在宋宁的话语中猜到了点什么。
尸魃是帝王，弟弟想坐上皇位，陷害哥哥，把哥哥用九龙锁棺局给镇压了。
而宋宁口中的主上，多半就是弟弟。
只是，那个弟弟现在在哪？
他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尸魃是千年前的皇帝，那弟弟肯定也是千年前的人。
现在，该不会也是尸魃吧。
忙活一天，我和琉璃告别了宋宁，随便找了个小摊，准备吃点东西就去八宝斋。
“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吃饭。”琉璃唆了一口面说道。
我看着她，她越来越有人味。
不仅话多了，表情也多了。
总感觉在卧龙山之行后她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我总会感觉到她对我有一种刻意的疏离。
那种想接近我又不想接近我的感觉时常发生。
可现在，我能感觉到她完全接受了我。
是什么，让她改变了？
出于好奇我问道：“我感觉……你从卧龙山回来后就变了，你发现自己的变化了吗？”
琉璃吃面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放下筷子，舔了舔嘴角。
“是啊，我变了。”她淡淡说道。
“可能心境不一样了吧。”她看着我，眸光流转，说不出的好看。
“姜九，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的话让我一怔。
她不就是碧泉，不就是和我从小成了亲的白蛇吗？
我木讷的点点头：“知道啊。”
“那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是存有恨意的，我想你应该也能感觉到。”
“至于现在我为什么没有了那份恨意……”琉璃停顿了一会儿。
“全因卧龙山之行，它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恨一个人远比宽恕一个人要容易，学会原谅，胸襟豁达，我才能得到无上的快乐。”
“我也明白了，正因为我处在怨恨之中，所以一直不能化龙，而碧泉不一样，她没有我的恨，她的心恨纯粹所以她能化龙。”
“我这样说……你能明白了吗？在我化为龙那一刻，其实我的怨恨就消了很多，一切的因果其实都是从我的不甘开始的。”
我没说话，对望琉璃。
她的眼睛很纯粹，很干净。
是的，她对我的那份恨意已经消散了。
怪不得以前琉璃还是蛇形的时候我总感觉她要把我勒死。
或许那个时候她是在怨恨我的。
只是现在她如愿以偿的化了龙，心境全变，那点怨恨也就随之消散。
往事，真的已成了往事。
“我说过要保护你，这次不再因为你爷爷。”
“姜九，其实这段时间我心里总忐忑不安，感觉之后会有很大的事情发生，而那件事情会关乎所有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