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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个,则是对坏死严重的左腿进行高位截肢,同时将右腿坏死部分手术清除,然后保守治疗,看是否能够恢复自我再生。
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有机会保住一条腿。
不过这个概率不大,而且还要在抗感染和中毒上下大功夫。
最重要的是,
截肢是一次性解决问题,而如果选择第二种方案的话,不仅风险很大,还需要大量的金钱来支撑。
成功了可以算是一个小的奇迹病例,失败了还是要截肢。
所以最后就要看患者和家属怎么选了~~~
“秦风啊,你坐在后面一言不发的想什么呢?”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索。
秦风抬起头,发现副院长袁斌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而且随着这句话话,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秦风,这个名字在座的或许有没见过的,但一定听过。
几台顶尖的高难度手术,横跨数个学科,不到半年就征服了高手如云的重症医学。
这样的战绩在重症医学科建立的30多年里,绝对不超过一手之数。
这其中就包括了在座的两位,孟大为和袁斌。
而秦风,就是第三个!
“我见你看患者资料有些出神,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袁斌笑着说道,随后又指着在座的这些人,
“你放心大胆说,他们这帮都是老人了,不用在意。”
“袁院长,没什么,我就是再想刚刚各位专家主任的治疗方案。”
听到这话,秦风点点头,站起身环视众人道,
“其实各位主任讨论的两个方案都是没问题的,我刚刚也仔细看了患者的各项检查报告。
以前我也做过一些严重烫烧伤患者的手术和治疗,当然相比经验来说还是不足。
不过从我的角度看来,没有哪位医生愿意看着患者被截去双腿,成为一个残疾人。”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
烧伤科的刘主任闻言忍不住低声叹了口气。
其实这里压力最大的是她,最难过的也是她。
做了一辈子烧伤科的工作,小到刚出生几个月的婴儿,老到八九十岁的老人。
每每看到这些因为各种意外或者原因造成大面积烫烧伤而痛苦,甚至需要反复手术,最后也治不好的无力感,实在太痛苦了。
几乎每一天,烧伤科里都能听到患者痛苦的哀嚎和呻吟。
这和急诊不一样,他们是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之中。
好转的,身体新发肉芽,疼痒难忍有不能触碰;恶化的甚至要亲眼看着自己的躯体坏死、感染、流脓、最后在绝望中截掉,或许还会面对死亡。
就像眼前这个患者一样!
“是啊,我们大家都不想看到这个结果,但更多时候职业的宿命和要求却让我们不得不做出抉择。
哪怕患者不能接受,也要想办法保住他们的生命安全。”
袁斌也叹了口气,无奈道。
“其实...刚刚各位主任讨论的方案我觉得都很有道理。
不过刚刚刘主任说了,患者的诉求还是希望能保住双腿。”
秦风继续说道,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其实患者右腿的坏死情况并不一定非要截肢,还是有希望尝试保留的。”
“秦医生,我不能同意。”
话音刚落,骨科的副主任随即开口反对,
“还是刚刚那个问题,虽然目前右腿坏死的程度有一线希望,但别忘了伤口已经中毒恶化,出现了感染。
就目前的手术水平,根本做不到彻底清除和恢复再生,到时候还是要截肢。
而且这还大大增加了患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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