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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她决定将事情的严重性挑明，“我们家之前给他们倒贴了不少，以至于后来家庭破碎，你要是接济他们，终有一天——”
后面的话，她不敢继续说下去。.
一个人的好也是有限的，她只想好好珍惜，不敢肆意挥霍，更不容许别人仗着这份好替她消耗。
时霁盯着她点点头，舌尖扫过齿间，一瞬只觉得荒唐，“终有一天会怎么样？”
方露月避开他凌厉的眼神，避而不答，“这次我会让他们还回来。”
“……”
时霁掰过她的脸，和她的视线对上，语气有些急，“这到底算什么事？”
“我到底算是你的什么人？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你果然就没听进去。”
“怎么，以为我是哄你呢？还是以为我就说说？你是从没相信过我？”
方露月看着他，一瞬间有些说不上来话。
时霁捏住她脸的力道加重，催促，“说话。”
“不是的……”方露月嗓音有些干哑，闷闷地，像是很着急但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见状，时霁颇为无奈地松开她，“好，那是什么？”
方露月喉音酸涩，哽出一句话，“我就是觉得你没有义务帮他们，而且他们并不领情，只觉得这是你该给他们的。”
“我不想你的好心白费，也不想你每天那么忙，还要花时间精力去处理这些人，更重要的是，”像是再也绷不住，情绪在这一刻崩塌，一颗眼泪也随之落了下来，“我，我不想失去你啊！”
时霁的心错乱了一瞬，盯着她莹亮的泪水，突然间印证了个事实——
世上很多事情他处理起来都得心应手，唯独和方露月有关的一切。
像是认命般，他曲起手指摩挲在她眼睑下，擦去水泽，“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严重？我给钱的时候也没想让他们感激涕零，只要能离你远一点。”Z.
“这钱也不多，还是说他们欠了不少钱？想让你替他们还。”
方露月神色一愣，点头，“是，欠了暮阳哥妈妈的钱，当时我爸炒股找齐阿姨借了一大笔钱，那时我妈将准备买新房的钱寄存在我舅舅手里，等我爸去找他们家要钱时，钱已经被我舅舅给表哥买了新房和彩礼。”
时霁神思渐渐凝重起来，觑了她一眼说，“那这也好几年了。”
“嗯，听说后面还了点但不多，后来我表嫂家里人又出了车祸，将房子卖了后钱又拿去救人了。”
时霁明了，似是看出她内心的纠结，“你这是想帮，但一想到过去的事你又不想帮，对吗？”
“你更怕这次帮了，他们还会有下次别的什么事来找你，你觉得这是个无底洞，所以就想和他们撇清关系从开始就不帮。”
方露月将头慢慢垂下来，似是认可他的话，“反正你以后见到他们，尽量避开，行不行？”
时霁“嗯”了声，不知想起什么，“所以这就是你和齐暮阳一直有联系的原因？”
话题转得有点快，方露月仰起头“啊”了声，摇头，精准地抓住其中的一个词，“我和他是回来才联系上。”
但想起这话她又说过，“高三的时候，我妈将我托付给了齐家，暮阳哥一直都对我挺照顾的，所以回来后我们才会一直联系着。”
时霁盯着她，不动神色地蹙眉，“挺照顾？”
方露月看着他，轻轻揉了揉他的肩膀，“是啊，可我怎么感觉你不是特别喜欢他。”
时霁冷哼一声，握住她的手，“只要是你身边出现的男人，我都不太喜欢。”
“……”
方露月突然为事业一部的所有男同事默哀。
“一个男人三十了，还没结婚，不觉得奇怪吗？”
“那他可能是没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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