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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细如发丝,照顾起长辈来也是毫不含糊。
这么想来,他的守月也是很会照顾人的孩子,这几日带他见了不少草药,这孩子虽心智不全,但学的很快,他若早些知道带儿子是件如此有趣的事情,便不会将心思都花在旁的地方了。
是以,他老人家打算以后修身养性,将守月培养成下一代祥云宫的宫主,若是他那一魄始终找不回,那便给他找个精明的妻子,两个人一起管理祥云宫的大小事宜……这么想来,郗遐那孩子便是不错,趁着年纪还小,连着一起培养了,到时候他功成身退,便可高枕无忧的四处逍遥游历四方了,他想着这些,唇角便止不住的上扬,心道他这算盘打的可谓是妙极了,只是不知道灵帝他老人家舍不舍得,不舍得的话就让郗荣去吹一吹枕边风,毕竟自己这个儿子虽心智不全,可长得这般好,聪明伶俐又单纯,灵帝应该也是可以接受的。
他见旦古那边的重塑速度已经与离火燃烧的速度几乎一致了,便开了那葫芦,将那边的火候再添一把,对于这样惨烈的刑罚,旦古倒是一声没坑,只有离火燃烧与那尸虫噼里啪啦焚烧的声音,这里四处弥漫着烧焦的气味,地下的灰烬也已经铺了好几层,他回想起之前看到郗荣在黑虎山那回的伤势,那张长得极好的小脸险些就要毁在那了,他用了最好的药,配合着容华才让她的皮肉重新长了回来,这期间的痛苦可想而知。
守宸喃喃道:“难怪当时阿荣伤的这么重,这虫子,实在是可怖。”
一只虫碾死了便可,若是成千上万只呢?
“呵呵,可怖?你可知,有一种毒,能让人在三天之内在清醒的意识中从皮肉脱落,最后化成一滩血水。”舞风颤颤巍巍从地上支了起来,轻笑一声,“而这么恶毒的毒药,又是谁将它治成的呢?”
守宸的动作为之一震,他缓缓回头看了看费力将自己移到身后石块上的少女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及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