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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下狠手。
光影交错的瞬间,二人已经接手数招,他们皆出手狠辣,招招致命,稍有不慎便可在这刹那分出胜负。
北星的刀十分沉重,以绝对的重量优势来压倒郗荣的黑玄,他并未因郗荣是个瘦弱的女子而对她掉以轻心,相反,越是接触,他便越被这个女子的修为以及精湛的刀法触动的心惊。
按理说她用的是一把单刃的窄刀,宽度与寻常的剑虽并无两样,但用法却有大的不同。可她现在所用的招式皆能看出剑式的影子,就像是一刀做两刃用,剑式一招拆成两招或者三招,挥一挥刀要在该转刀的时候转刀,该收刀的时候收刀,所以他看得出来她从前应该是习惯用剑的,可这刀拿在她的手上却丝毫未见违和,反而隐隐有种比剑意更凶狠更利落的感觉,他使得双刃剑,比起那把黑玄又沉又大,反而逐渐开始架不住这样的凌厉。
与守月打的时候,他能隐约感觉到是剑在前人在后,无息剑在某种时刻引到着守月的走向,可在郗荣手里的黑玄,完全是由她来主导,二者宛若一体,收放自如来去自如。
他以为自己手里那把沉重的剑原本是自己的优势,可如今看来,却因此成了被动的一方。
郗荣始终绷着脸。
她想杀他,杀了这一个一个再杀下一个,杀到最后谁都不敢再动这毁天灭地的心思为止。
直到这时,北星意识到若是不打破僵局,那他今日便很有可能会交代在这人手上,他瞳仁剧烈的一缩右手提着剑,左手捏了一个诀,冒着可能会被郗荣削下一块血肉的危险,硬生生转了个向——他手中的巨剑忽然闪了一下,郗荣与北星同时消失在这片视野之中。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人的战场上却各有得失。
白南伤的最惨,身上有好几处挂了彩。郗荣一开始就嘱咐过他,他也曾下定过决心,若他今日的对手之中真的有自己的父亲,那他便当他只是一块刀刻的石像,一个幻影,甚至心里滋生的心魔,只要说服自己,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便不会牵动自己的情绪。可当事情真的发生了,自己从小到大便敬畏的父亲真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又痛恨自己的懦弱手软,昔日种种回忆涌上心头,打着打着,即使是受伤,他也没觉得自己哪里痛,只是眼里不争气的热了起来。
朱雀离着他最近,看着他打的狼狈,几次想腾出手去帮他一把,或者与他换一换对手,可不是被旦古挡住去向,便是在白川与她交手数招后又将她视若无睹般的丢在一旁直冲白南而去——他想要的对手,只有白南。
于是她只能收回心思,尽快的解决掉眼前这个虫王,再腾出手去帮白南一把。
朱雀又一次退到白南身前,对他道:“你再坚持一会儿,我稍后便来帮你。”接着便朝旦古迎了过去。
旦古的虫子对旁人头疼,对她来讲却不足为惧,只是这数量太多了,与方才那会儿的相比,那些不过是冰山一角,旦古的身子稍有损毁,便会立即有寻尸虫从他身体里冒出来补上一块完整的血肉,甚至将他的皮肉烧掉一层,依然会有源源不断的虫子冒出来给他填补完整,打到最后朱雀都不免怀疑自己,难道是她的火气烧的不够旺?
白南艰难抵抗着白川的进攻,他是能感觉到白川对自己的杀意的,可是每当对上他那双已经不再是金褐色的双眸,他的心里总是会难过的连剑都拿不稳,刚下定的决心也跟着瞬间瓦解,他看着那双眼睛,咬着牙平复着情绪,颤声道:“父亲……您能感觉到我的对吗,您跟我说句话吧,哪怕就一句……”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一脸的热泪被他的动作从眼角甩到了白川的脸上,白川似是被那滴泪灼了一下,攻击的动作微微一顿,白南察觉到他的状态,也在这一停顿面对面的时刻察觉到了他脸颊上的泪珠,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狠了狠心,抬起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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