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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她背着弟弟上门求药的时候,祥云宫三个大字即在眼前,可宫外宫门紧闭,任他苦苦哀求,宫里的门童只说自己的宫主正在闭关,眼下谁都不见,谁都不医。
心中昔日的恨意不受控制的再次涌了上来,躺在地下的守月与死在自己眼前的弟弟仿佛融为一体。
舞风唇角一动,抬手就将旁边的无息剑握在手中。
无息察觉到她的动作,回到剑中掌控住自己的剑身,“你做什么?!”
“宁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舞风握着无息的手用力往下一压,剑尖几乎就要压到守月身上了。
北星见状,连忙将她拦下,“舞风!”
“放手!”舞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是要为了这把破剑,与我为敌吗!”
北星被她瞪的微微一愣,他知道舞风一直以来耿耿于怀的事,即便是今日他出手阻止,除了要将二人撕破脸,再没有别的结果,于是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放开了。
舞风的力道没了一半的阻力,无息的剑尖直接抵在了守月的身上。
她对着他冷笑一声,“怎么,不肯杀了你原来的主子吗?没了他,即便是你不肯,我也有办法把你炼化成北星的剑魂,今日,我就是要用你杀了他,让你也尝尝,手刃至亲至爱的滋味!”
她身躯小,可力道极大,无息的剑身止不住的颤抖,与她纠缠了片刻,最终还是与守月的身体贴到了一起。
剑刃即将穿破他最外层的皮肤,舞风一个闷哼,剑便直直的挺了下去。
她得意的弯了弯唇角,特意没有将剑落的太深,便是想亲耳听一听这剑灵崩溃痛苦的呐喊,却不想手下并没有像她预料的一般血溅当场,而是她手上的那把剑,自下而上的自发消融了起来。
像入水即化的绵糖,也像坠入熔炉的铁片,贴着守月的皮肤,自发的断成了两截。
一截在她手里,一截人间蒸发,没留下半丝痕迹。
她有一瞬的错愕,眼前的景象与曾经的记忆重合。
曾经她的剑落了下去,可面对的却不是这样的结局。
“你想保他?”舞风的声音开始变得尖利起来,脸上的抽搐标志着她在此刻理智已经完全失控,“我偏不让你如愿!”
说着,她两手握住剑柄,再无保留,对着手下狠狠的扎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守月的手撑了起来,本能般的握住无息的刀刃。他这一把已竭尽全力,睁着那双大而有神的双眼,没有看向舞风,而是艰难的低下头,盯着手中的无息,好似在做最后的挽留。
无息的剑刃自然是锋利无比,却在他这样的力气下没有划伤他半分。
“我堂堂无息剑,伤到自己的主子传出去岂不笑话。”
无息仿佛是笑了一声,又语重心长的叮嘱他:“要听话,要活下去。”
紧接着,他的剑身迸发出巨大的光亮,那光似月光般柔和,却又像太阳般灼热,他选择性的将守月包裹在内,散出的能量却灼伤了舞风那只握着他的手,以及她来不及偏过身的那半张脸。
北星拉着她急速后退,用他背着的那把巨剑替他们两个挡了剩下的一击。
他们便如同那阴沟里的老鼠,几万年没有在阳光底下现身,现下被这的光照在身上有说不出的痛楚。
破势生在剑冢,他的原身是经无数天雷从剑冢的原石中淬炼出的铁石,以稍大的那一块为中心,逐渐汇聚齐了一个剑身,一个剑灵,集天地日月精华数十万年,偌大的剑冢也就出了那么一块。
无息的出生与他不尽相同,同样是集日月精华生出来的,可他的剑身,是由无到有自身凝聚而成,谁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契机让他有了自主的意识,又或者说,这天下大多珍贵的东西大都是如此,一切都源于意外,也都是注定。
直到一切归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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