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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荣睁眼时天已大亮,她揉了揉昏沉的脑袋,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回去。美梦令人沉沦,只愿长醉,不愿再醒。
鼻息间隐隐约约传来草药的味道,她脑中空白了一瞬,以为自己这会儿在容华的殿里。
忽然,记忆中星星点点的片段忽然翻涌而来,昨夜色迷心窍之时,她是如何勇猛上前,如何被人反客为主,那人如何攻池掠地,又是如何克制分寸,如何将药渡给她,而她又是如何恩将仇报的咬了他一口……
那些清晰的片段清清楚楚的记录着,她是如何将一碗苦的难以下咽的草药,给喝干净的。
她猛地翻起身来,四处闻了闻——草药味是从被子上传来的。由于这味道实在是太重,明明她记得他们也没撒多少出来,这味道竟还是能留的这般明显。
果真,是良药苦口。
她也果真没有说错,一碗药到了两个人的嘴里,也不会有人顾得上它的味道了。
原来一切并非梦境,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
许煜没有随着灵宿的消失而消失,他还在凡界,还在替他历劫,而他昨夜对她说。
我对你,一见倾心。
郗荣笑出了声,眼里逐渐笑出了泪。
大概是上天垂怜她这一番痴情,想让她在凡界讨一个结果吧。
“这般开心,是为何故?”容华现出身来,轻声问了她一句。
郗荣唇角的笑意未散,顿了片刻,道:“小月竟把你请下来了。”
容华神情复杂的看了她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为何不将那忘情水喝下去?”
经历了昨晚,郗荣现倒十分坦诚,她诚实的答他:“三叔,我舍不得。”
“世人皆知情劫难渡,可这世间,又有谁能真的逃得了一个情字。”
容华沉默片刻,在她床沿上坐了下来。他生的实在是好看,轮廓清晰,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皮肤也白的通透,坐在那里宛若一座精致的雕像。天上的人常以容华上神的容貌为诗句,若诗中写着谁人貌若容华,那可便是天大的夸赞了。
他苦口婆心,不愿见她泥潭深陷,仔细道:“有些人并不是你不喜欢,而是你从未换一种目光去尝试着接受。喝了忘情水,你便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郗荣轻轻笑了笑,道:“仙寿漫长,而我此生,唯爱一人足矣。”
容华走后,她眼见外面天气甚好,刚打算起身出去逛逛,便瞧见一纸信笺掉落了到了她的手上,那上面写了工工整整的四个大字。
好自为之!
这字写的十分端正,却没什么风格,像是正值练字年纪的孩童所写。
守月最近正被无息逼着练字,写的正是这样方正的一手字,而他认知有限,这话定是无息让他写的。郗荣弯了弯嘴角,将那张信件收了起来。
这房间虽大,陈设却十分简单。入门便是一方圆桌,再往前便是一座卧榻,桌上备有茶水,卧榻上面挂了几幅水墨画,画的皆是山水。郗荣不太会赏画,只是觉得这画中虽笔构简洁,但组起来的群山河流却大气磅礴,神形兼备,必然是出自大家之手。只是以中间为界,左边有两副,而右边却只有一副,不太对称。
郗荣记不得昨夜许煜是何时走的,说起来她是有些不矜持,主动亲了他,睡前还死抱住他不让他走,不觉老脸红上了一红。
自己已是四万岁高龄,而许煜不过二十岁出头,做的这些事再套上年龄,多少都觉得有些禽兽行径。
她想着这些,推开门便瞧见自己禽兽行径的受害者正在院中等她。
这会儿她还未梳洗,头发整个的散落下来,有几缕垂到胸前,使她平白添了一丝温婉。
许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即迅速转向别处,道:“我找人来给你梳洗。”
郗荣远远便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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