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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跟前才有些怕了,呆呆地愣在了原地,眼见就要活不成了,被白南一刀挡下。他将那士兵晃倒在地,拉着女童的手便往白朝的方向跑,看着愣愣的白朝,白南问他:“父亲呢?!”ζ°.XX.♂
白朝被他摇了几下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不知道。”
那时的白南虽天赋好,但修为也没高到哪去,护自己已是勉强,再带上身边的两个更是艰难。可他仍是紧紧捂着那女童的手,让白朝跟着自己,杀出去找到了为首的将领,对他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你们这般滥杀无辜,就算功成,民心不得,好日子也终究过不了几日!”
他一介黄口小儿,那将领自不会将他放在心上,抬到便要砍了下来,白南咬牙一挡,将那女童推给白朝,拼尽全力与他搏了起来。
白南声音稚嫩,朝着大家喊道:“横竖都是死,大家何不捡起武器,与我一起杀出去,为孩子们某条生路!”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见他这般年纪依然敢于反抗,纷纷感叹自己的无能,人群中喊出一声“跟他们拼了”,瞬间士气大涨,虽依然有所伤亡,可比起方才不知情况好了多少。
白南杀了那将领,可也负了伤,没过多久远处便有马蹄声传来,举着玄鸟族的旗子,那些兵见状,纷纷往后撤了,终于放过了他们这拨人。
容华道:“你读尽天下的道理,却始终空有其表,有谋无勇,而白南一腔热血,一颗赤子心,你纵有万卷书,都不及他万分之一。”
“那场历练,不过是你们父亲为你们考验你们心性所设置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