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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只听她嘟囔了一句:“原来这个老东西是从那时候就开始担心我嫁不出去了,真是闲的没事干,瞎操心。”
白南:“……”
敢情他俩关注的不是一个点?
他又忽然想起来刚刚的事,又郑重的补了一句:“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把许煜挂到树上去,这事你别拦我。”
郗荣走在前头,某些私心冒了出来,好话哄不听便开始怼他:“你何苦跟个孩子过不去,他多大你多大,好歹你也是玄鸟界二皇子,这点度量没有?”
白南一听,话被噎到了嗓子眼里,还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在后面嘟囔了一句:“可是我是真的很生气嘛……”
俩人一闪身便到了那延山的半山腰上,兵分两路四处查探了查探,终于让白南在这山的西头找到了一个挺大的破损的石门。
郗荣抬脚便要往里迈,被白南扯了一下:“真的要进去啊?我心里有点阴影……”
心理阴影,说的跟谁没有似得。
郗荣白了他一眼,但看他确实是不情不愿的,怕事情办不利索,便决定言传身教,对他道:“有些事情,我本来打算永远都不对外开口的,但事已至此,我也不得不提了。”
白南:“?”
郗荣继续道:“你可知我与旦古之间结的是什么仇?”
白南想了想,道:“你……”他本来想说家人,但知道她现在最不能提这几个字,便及时刹住了车,“总不能是他抢了你男人吧,唔,我听闻妖界常有龙阳之癖的喜好……”
他感觉眼前这人的表情看上去下一刻就要开始骂人了,便及时的住了嘴,正经的问了句:“什么仇?”
郗荣顿了顿,找了个合适的词说出了口:“血肉之仇。”
血肉之仇?
白南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顺着这个想到那些东西的秉性,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所以你是……”
她笑了笑,表情忽然轻松了下来,“昂,当时我都担心我都要毁容了,还好我三叔医术好,又让我的皮肉都重新长了回来,”然后又对着他不在乎的挑了挑眉,“你觉得我不会怕吗?我又不是石头做的。”
此话一落地,白南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跟他说“怕”这个词。
因为以往她跟他说的都是另一种语气——
你觉得我会怕?
他突然就想起了那些她身上被他差点遗忘掉的那些上千年的不容易——不能怪他心粗,不关心朋友,而是当时所有的人都觉得,斩妖除魔这件事,是她乐在其中的事情,辛苦是挺辛苦,可对她来讲并不是多大的问题。
所以当她风轻云淡的说出这几个字时,他对她心里的钦佩又多了许多,多到可以说是质的突破,毕竟谁也知道,去做跟怕也去做,那完全就不是一个概念的事情。
而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白南愣了的这一刻,那洞口中忽然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二人默契的往后退了一步,谁也不知道走出来的会是什么东西。
与那脚步声并着的,还有一串拖拽的声音,像是某些东西在并不光滑的地方被硬生生的拉着向前,偶尔还伴着一些磕碰。
没过多久,谁也没想到的是,从那已经并不耀眼的阳光中现身的,竟会是那个人——许煜。
而当他后面那个拖拽着的东西也从黑暗中被拖出来之后,郗荣第一时间认出了他,那是旦古。
郗荣不可置信的看了那个人一眼,所以说不是许煜,从始至终,都是那个本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妖界被她诓着好好养伤的妖王——灵宿。
“你可别告诉我,你徒弟可以干得了这事。”郗荣开门见山道,她心里不恼,更多的是无奈,她先骗的人家,她有什么资格恼。
灵宿还是穿着那身素蓝色的便装,捉了这么大只妖,衣摆都没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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