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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得体,二人坐在里面空间并不算大,身上都略带一丝酒气,熏的这车中满是酒香,而她确是有些上头,脸颊微红脑袋沉沉,许煜喝的比她多,但看上去确比她精神不少,一点醉意都没有,二人皆未开口多言,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忽然,马车不知碰到了点什么,强烈的颠簸了一下,把正在闭眼小憩的花荣颠的一个趔趄,险些从位子上跌了下来,好在许煜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这才让她稳住身形,脑袋不至于撞到车身上。
但这一扶,许煜的手紧紧的抓着她的小臂,她下意识的扶了扶他的肩膀,四目相对,气息近在咫尺,二人皆是一愣。
许煜的眼睛漆黑明亮,只一眼便要把人吸进去一般,不知是不是酒精在作祟,花荣只觉得自己脸一下子又似是热了几分。
这时驾车的闵玄关切的在外询问道:“少爷,没事吧?”
花荣一听,赶紧将手从他的肩膀上拿了下来,许煜也同时松开了她,咳了一声,道:“没事。”
只是经这一出,车里的气氛比起方才来更加难以言喻,花荣觉得自己的脸上烫的难受,气息也有些紊乱,干脆借着酒劲装醉,闭上眼睛装睡不去看他。
原本她心中是惦记着李天翊的事的,所以小憩的同时保持着警醒,但这一路漫长,一休息,她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清晨,她揉了揉胀的发痛的脑袋,缓缓起身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自己住的客栈中,感觉昨晚好像做了一场极其逼真的梦,随即又朝着窗外试探的喊了一声:“守月!”
应声,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俊美少年。
花荣揉着头走到桌子边倒了杯水,问他:“昨日你去哪了?”
那少年只是生气的瞪着她,半天不答话,花荣见状问:“怎么了?在外面让人欺负了?”
守月憋了一晚上的气,终于气呼呼的忍不住骂了她一句:“酒鬼!”
花荣嘿嘿了一声,心虚道:“公事嘛公事,意外啊意外。”
守月哼了一声不再理他,丢下一白布包袱就出去了。
“什么东西?”花荣放下茶杯,蹲到地上解开袋子,定眼一看,原来是清里山的桃子!
她拍了拍脑袋突然想起来,好像记得迷迷糊糊的拉着守月要吃桃子来着,她剩的最后那袋半路上送人了,所以他昨天是回去给她摘桃了?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拿起一个想用法术去去毛。
一挥手,毛还在,再一挥手,还在。
她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个娟子来边擦边自言自语道:“时运不济啊时运不济,这废仙可真是不好当。”
那咒印多多少少给她留了点法力,但也只是一点点,连从前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且时灵时不灵的,天君说若她这几年表现好,便再多给她放出来些。
但只怕,要让他失望了。
花荣桃子还没啃完,便被杜衡找上门了,花荣一见他便知了昨天晚上那些事情确实不是梦,但又疑惑自己的酒量竟这么差,迷迷糊糊的被人带回来都不知道?
身为一个神仙,桃毛去不掉,酒量还这么差,说出去可是丢脸丢到家了。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在马车里与许煜的那一下对视,立即心跳加速,脸上接着跳出了几丝红晕。
杜衡察觉到她的脸色,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荣姑娘,是不舒服吗?”
花荣忙道:“没事没事,就是突然感觉……有点热。”
杜衡一听,愣了一愣,笑道:“看来姑娘体质比较好,一般姑娘家,像我母亲都是畏寒多一些。”
说完起身往窗口走去,将窗户开的又大了些。
花荣尴尬的笑了一下,道:“确实,我从小体质好的不像个姑娘,我爹也这么说我。”
杜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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