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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会换个地方，再开一家“缪斯俱乐部”。
那能亏到哪儿去？
但是冯耀强不一样，他什么都想试试，愿意跳出自己的圈子，尝试新鲜事物。
所谓隔行如隔山，换一个行业，肯定要交几年学费的。
在亏本的时候他都咬牙坚持着，还想着开拓新项目，更别提有了钱之后了。
到时候那叫一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想不亏钱，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林川也没想着一直在傻强身上薅羊毛，这就像利益互换，在对的时间，碰上了对的人。
他正好需要一个巨坑来薅羊毛，而冯耀强正好需要羊毛，共赢而已。
更何况，他们手底下还养着那么多员工，谁也不可能一辈子呆在一家公司上班，大家在人生路上相遇，互相扶持一阵子，事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江湖再见，那都是朋友。
林川自己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再掐了一颗紫色的硕大葡萄丢进嘴里。
葡萄美酒夜光杯，他突然对回家产生了一丝期待。
这时，手机上跳出了一个来自斗音的通知，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沈鸢并没有加自己的微信，她如果要找自己，只能发斗音私信，关键是他私信的通知是关闭的。
怪不得这姑娘这么安静，原来是自己的问题。
想到这里，他赶紧打开私信通知，然后登上了账号。
手机关机了几次，竟然连账号都下线了。
只见一个红色的“4”显示在私信上，一点开，果然是沈鸢发的——
“林川，辜负你了，我还是没有能力做好带货主播......”
下一条：“我已经跟吃货大联盟解约了，准确来说，我没有签约，对不起哦，你为我花的钱都白费了。”
倒数第二条：“我决定先好好上学，等我去了京都，再去那里做探店直播，还是自由自在比较适合我，哈哈哈哈。”
林川看到京都两个字，立马回到她的个人简介，这才惊讶的发现，沈鸢竟然还比自己小一岁，而且看她的意思是，她马上也要去京都上大学！
回到私信页面，最后一条内容，就在钟之前发来的。
“林川，我在网上报了个课程，准备先系统学习学习，你觉得怎么样？”
看到这里，林川终于回复道：“挺好，加油。”
发过去之后，他想了想，问了沈鸢一个问题：“你的微信号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