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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小年治愈失足少女的第二天。
闻香阁后院的一间书房中。
闻香阁的老板周泰坐在桌案前,对面坐着浓妆艳抹的老鸨,老鸨问道:“会不会是春雨楼在背后搞鬼?”
连姑娘毅然决然地赎身离开闻香阁,这不是一件小事,老鸨第一反应,便是春雨楼在搞鬼。
春雨楼是邻街的青楼,规模和档次与闻香阁差不多,属于直接竞争对手,当然是这件事的最大嫌疑人。
“我看不像。”周泰表情严肃道:“都是姿色平庸之辈,平日里只在门口站街,又不是花魁,春雨楼就算搞竞争也没必要这么做。而且我去查了,她们离开闻香阁后也没去春雨楼,有的回老家了,有的就近嫁给了老实人。”
老鸨点了点头道:“这件事太蹊跷了,我也已经让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周泰道:“进来。”
一名龟公推门而入,躬身对着老鸨和周泰道:“我已经查到是谁在搞鬼了。”
老鸨道:“快说。”
龟公道:“今日赎身,在赎身离开的前一晚,都陪过同一个少年,之后第二天就决定赎身了,这件事显然与对方有关。”
“一个少年?”周泰皱眉。
“不错,我经过多方打听,查到对方叫宫小年,是宫记剑铺宫恒的儿子。”龟公道。
“宫恒的儿子?”周泰眉头皱得更紧了:“是那个鸿鹄书院的弟子?”
宫恒的宫记剑铺在附近几条街颇有名声,周泰与宫恒也算认识,并且宫恒的儿子宫上元是鸿鹄书院的弟子,周围人尽皆知,人人羡慕。
周泰搞不懂宫上元为什么会与此事有关,而且如果真是宫上元做的,那闻香阁只能默默受着了。
毕竟那可是鸿鹄书院的练气士弟子,谁敢得罪?
哪怕宫上元再来捣乱,他们也不敢怎么样,反而还得陪着笑。
毕竟,那可是鸿鹄书院的练气士啊!
“不是。”龟公道:“是宫恒的小儿子?”
周泰问道:“宫恒还有个小儿子?”
宫家大少爷太耀眼太有名了,以至于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宫恒还有个小儿子,毕竟宫恒爱面子,对外也只提自己大儿子如何如何,从不会提及宫小年。
“是的,名叫宫小年,是个不能修行的主。”龟公道。
周泰松了一口气,相比于宫上元这三个字带给他的压力,一个不会修行之人的普通人,就没那么棘手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干?”老鸨问道:“会不会是春雨楼派来捣乱的?”
“不用猜了,既然知道是谁就好办了。”周泰道:“背后原因,我去问一问宫恒便知。”
虽然宫小年不会修行,但他有个会修行且还在鸿鹄书院的大哥,有这层关系在,周泰也不敢乱来,先去问问情况再说。
要是换成别的普通人,周泰早让人打断宫小年的腿了。
宫府,内院。
丫鬟下人们忙忙碌碌,在东厢房进进出出。
明日,就是宫府大少爷宫上元休沐回家的日子,一整个上午,宫家上下都在给东厢房打扫收拾,提前做好准备,等待大少爷回家。
当然了,除宫小年之外。
连,每天晚上偷偷跑去青楼治愈失足少女,宫小年都没睡好,所以好好补了一觉,此刻睡到中午还没醒。
童颜饱满的秋幼一边打扫,一边往西厢房看去。
一旁一起帮忙的门房老张问道:“怎么了,秋幼,一直看二少爷的屋子做什么?”
宫府放在现代来看,只能算小康之家,家里供不起太多下人的吃穿用度,所以下人一共就四人。
除了熙春和秋幼外,还有一个厨娘,和一个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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