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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人说学习武道,可以锤炼体魄,增益气血,气血强盛后有机会冲破闭塞的经脉,就一直坚持着,希望有一天能够疏通经脉,走上修行道路。
只可惜,这么多年了一直没用。
而落在宫恒眼里,也成了不务正业,甚至是没出息。
一旁的秋幼看向宫小年,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和心疼,心想如果二少爷可以修行,就不会被老爷骂了。
哎,要是大少爷在家偷吃饭菜,老爷不但一句话都不会说,只会恨不得帮他递到嘴里。
宫小年反击道:“天天把我哥挂嘴上,还好我哥只是灵修,倘若他是剑修,你不得尾巴都翘天上去了?”
练气士,分两种。
灵修和剑修。
天地之气,分灵气和剑气,能感知并修炼灵气者为灵修,只有凤毛麟角的人能感知并修炼剑气,是为剑修。
灵修被凡人仰望,却要仰望剑修。
练气士中,灵修占九成,剑修数量只有一成。
如果说练气士万里挑一,那剑修便是亿万中无一。
每一位剑修,都是天之骄子,因为剑气相比灵气,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能量,威能和力量不可同日而语,相同境界,剑修碾压灵修。
宫恒被噎得语塞,宫小年接着道:“还有,你除了说我没出息还会说什么?不去剑铺帮你铸剑,就是没出息?哪怕希望渺茫,我也为目标拼命努力,这也是没出息?”
“你!”宫恒被气得不行,就在这时,一名身着海蓝色宽袖衣裙的妇人从主屋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个清丽的贴身丫鬟。
妇人气态端庄秀雅,面容精致如画,眉宇间还透着一股子英气俊逸,和宫小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此人正是宫小年的母亲,张铅华。
她平时在家里负责帮宫恒画剑稿,刚才听到院中争吵,便走了出来,宫小年的容貌也完全遗传自她。
“你们爷俩又在吵什么呢。”
张铅华走上前来,她的声音轻柔温润,就像一股春风,吹散了院中的紧张气氛。
“哼。”宫恒冷哼一声,甩袖侧身道:“你的好儿子,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说他一句,反而教训起我来了!”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宫小年争锋相对。
“好了好了。”张铅华拍了拍了自己小儿子的胳膊,仿佛在抚平儿子的委屈一般。
她知道父子两人再吵下去也没个结果,若再不劝开,一会饭桌上还得吵,于是道:“小年,你先回房去,一会娘给你把饭菜端来。”
“端给他吃干什么?”宫恒道:“饿死他这个只会做白日梦的逆子!”
“你也少说两句。”张铅华瞥了自己丈夫一眼,然后给宫小年使了个眼色。
“不吃就不吃,谁稀罕。”宫小年转身离开,径直走进自己的西厢房,砰一声用力关上屋门。
“你看看!”宫恒指着因太过用力而震颤的屋门,朝张铅华道:“你看看你生的好儿子!”
“就不是你生的了吗?”张铅华无奈地嗔了宫恒一眼。
西厢房内。
宫小年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因用力过猛而茶水流溢,他抬袖狠狠地擦了擦嘴,发泄着心中忿恨。
沉默片刻,他走近床边,从床下拉出一个箱子,打开后取出一本原主留下的日记,随便翻开一页:
隆景三十六年,六月
今天,我房间的桌子,和大哥东厢房的桌子调换了。
原因是大哥昨晚不小心碰翻蜡烛,在桌上烧黑了一块。
我问爹为什么不买新的,爹说还能将就用,为什么要买新的,家里钱要省着点花,因为要留着给大哥以后够买修行资源。
原来,在爹心里,大哥是不能将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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