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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惊呼,你疯了!
那妖怪装的像头牛,阿不,就是一头年,一拳能够打穿那么粗的树干,我们又不是没见过。
男子不服气地道,我可是铁匠之子,生来挥动大锤,力气我可不怕,再说了,那妖怪虽能击倒大树,终究也是血肉之躯,说得再难听的也就是稍微开了灵智的野兽罢了,不是什么金刚魔鬼,为什么不能一战。难道我们日哭夜哭,就能哭死他吗
你懂什么?
老者似乎也急了,脖子红红的,
村里隔壁猎户妻子说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吗
阿满的气势弱了下来,我知道……
她是从别的村子嫁过来的。
当时那牛头妖怪看上了他们村子里的一个有夫之妇,也就是她的姐姐。
那妇人与他的夫君,两人合力设下埋伏,断了他一只牛角,又用草叉将其重伤。
那牛头人跑了,
虽然当下是逃脱了被玷污的命运,但一个月后,它又跑了回来,不仅再次玷污了他,还将两人残忍杀害。
我绝对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哪怕是玲花遭受玷污也无所谓吗
那样至少还能保住性命,以及,你还是我们村里最有才能的铁匠
阿满闻言脑袋嗡地一身,随即跌坐在板凳上。
他枕着脑袋痛哭起来。
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玲花在牛头人身下凋零的画面。
“可恶,为什么,明明我锻造了那么多兵器,却无法保护我心,该不会掉在哪个地方了吧。
这勾玉对他而言就像房门钥匙,如果丢失了,那至少在晴明回来之前,他就别想进阴阳馆了,式神紫衣只是佣人,是没有权限放他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