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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秋心中暗笑。
这夫妇二人还真是什么都写在脸上,哪怕这个时候还一直盯着自己手中酒杯,丝毫没有隐藏之意。
看来,这二人确实是在自己酒里下了东西。
联想到庆太郎药师的身份,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怕不是见到河童手臂,见财起意,准备杀人越货吧。
长秋心中暗自冷笑:
“果真是江湖险恶,短短几天时间,就有三个人因为觊觎自己的财宝,想夺人性命。”
若非自己处处留个心眼,恐怕已经死了不下十回了吧。
只是现在……
长秋想着要如何处理眼前这两个家伙。
是直接当众揭发呢?
还是……
长秋陷入沉思,手举着酒杯在唇边悬停下来。
“喝呀,他奈奈的,为什么不喝?”
莲花和药师眼巴巴地看着长秋将酒杯放在嘴边,但是就是没有喝下去。
“长秋先生?长秋先生?”
药师庆太郎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长秋回过神来。
“长秋先生,莫非……是这酒不合您的胃口吗?”
庆太郎小心翼翼地问道。
“喔……”
长秋这才回过神来,说道:
“我在想怎么装……啊不是,我在想怎么向我的师傅陪罪呢,毕竟我也是紫云寺住持的半个弟子,喝酒这事……”
二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只要不是被长秋发现了下药之事,那就一切都没问题。
“长秋先生,快喝吧,您再不喝我们接下来的‘饭局"不好进行啊。”
药师劝道。
“嗯嗯。”
长秋再一次将杯子放在嘴边。
突然他大叫一声:
“啊,有鼠鼠!”
话音刚落,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从木地板上蹿出,钻上了三人的餐桌。
那是一只通体发白的小老鼠。
只见它灵巧地钻上餐桌,跳到长秋的臂膀上,向着长秋的面门直冲而去。
“啊——”
突然袭来的白鼠让长秋手腕一抖,整个酒杯哐当一下掉在了地上,酒全洒在了自己衣服下摆上。
长秋惊吓间挥出一巴掌,重重扇在了白鼠身上。
练者的强劲体魄将白鼠咚地一下扇到桌上,后者抽搐了几下,再无动静。
长秋心中暗喜。
本来自己是想用“看你后面有人”这类拙劣的招数骗过二人,再将酒洒在地上。
结果好巧不巧正好出现一只小白鼠,简直就是及时雨、雪中炭。
长秋装作一脸尴尬地看向对面的两人,庆太郎对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幕还没反应过来,莲花倒是整个脸垮了下来。
长秋轻咳了一下,莲花才赶快堆起笑容。
“长秋先生……这……”
“不好意思,让这鼠鼠受了惊吓,我得先去洗个手……”
长秋说完,便行礼离开,对门外侍者说明来意,侍者将长秋带到后院水井边,为长秋洗手。
将手背上水珠擦干后,长秋没有急着回去,而是要侍者代为传话,说自己因为鼠鼠的原因,突然身体不适,需要如厕。还请二人在原地稍等片刻。
之后,长秋便悄悄溜去了竹之下后山。
那里是为旅客们住宿用准备的厢房。
长秋一边快步穿过长廊,一边在脑海中梳理着线索。
现如今,夫妇二人表现出的,便是刻意两字。
不论是这个时间段药师二人请他出来喝酒,亦或是他们为自己准备的酒杯。
包括在喝酒时,二人的表情也一直鬼鬼祟祟。
再联想到药师的身份,以及河童药膏贵重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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