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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呢!”
“我藏在那个破庙佛像的脚下了。”
“还以为你是个傻小子,没想到还挺有心机的嘛,当时的情景,你还能把东西藏了。”
“我爹爹说,这封信除了收信者之外,不可落在任何人手中,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假托接手时把它藏了起来,想说实在不行,我先给收信人传个口讯。”
“收信人是谁?你可还记得信的内容?”
“收信人是长明山剑仙前辈,信里大意是说盟原本同容炫是好朋友,容炫之所以堕入邪道,就是他兄弟的过错,有一次他们因为争执六合心法,六人论剑,容炫虽然赢了,却中了剧毒,然后就发疯了,原因是有人在兵刃上喂了毒……”
“然后呢?”
“后来容炫走火入魔,他弟原本责无旁贷,在容炫被天下围攻时,大家都没有站出来,我爹爹原本是想赶去青崖山和容伯伯同生共死的,但却给太师父打断了腿,关在家中,直到为时晚矣,唯有遗憾终生。”
“那在兵刃上喂毒的是谁。”
“我不知道,但那把剑是高伯伯的。”
昨夜一夜,周子舒掉了,张成岭拜了师,周子舒收了徒,两人合了好,可喜可贺。
“和好了呀,可喜可贺呀。”柳尚看着自己身边的温客行。
“我们有矛盾你也不慌?”温客行认真的看着柳尚“还是说你觉得我俩不重要?”
“我有两位好友……”柳尚呼了一口气看着远方“他们有了矛盾,十二年才和好……”
柳尚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都多大岁数了,有些事情想开了便好,没必要斤斤计较。”
“阿尚姐和温叔呢!?”张成岭的声音传到两个人的耳朵里。
“醒了就知道找温叔,可比你师父良心多了。”温客行的眼睛偷瞄着周子舒。
“我们走吧。”周子舒白了温客行一眼。
“去哪?”柳尚问道。
“天下之大,我们何处去不了。”周子舒笑了笑“不过离开这里之前,找个僻静地方,把成岭身上的东西取出来,异物呆在身体里久了总归是不好。”
“取出来之后呢?”温客行问道。
“扔了埋了砸了,管他呢,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师父,鬼谷之所以要杀我全家,便是为了琉璃甲呀。”张成岭很是疑惑,人家都争夺的东西怎么……
“那不更证明不是什么好东西吗。”周子舒回答道。
“我爹爹就是为了琉璃甲而死的啊,英雄大会就快开了,他们说高伯伯届时会将琉璃甲的来龙去脉昭告天下。”张成岭抿了抿嘴。
“想知道琉璃甲的来龙去脉,不必等到英雄大会,我告诉你便是。”几人看着摇着扇子的温客行。
“这笔烂账,天下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20年前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高手,异军突起,在江湖上闯下偌大名声,这便是封山剑容炫。”
“这个姓容的有一套奇谈妙论,说什么天下武学系出同源,如果大家都能摒弃私心,互相交流印证,必能造就出一门平无古人的绝学。”..
“这番奇谈妙论的居然真的打动了一众不知天高地厚之辈的心,20年前的江湖,还不是而今这一潭死水一般,还有一见如故的人,和倾盖如故的事。”
“大家渐渐的以容炫为中心,大家跟着他一起发疯,妄想改变中原武林沿袭了千百年的武学传统,造就一番前所未有的新气象。”
“容炫在这春秋大梦里越陷越深,开始无所不用其极的搜集秘籍,或巧取或豪夺,或坑蒙拐骗,一个本为江湖翘楚的青年,却沦落成为江湖人人喊打的老鼠,还好容炫娶了当时神医谷大弟子,芝仙岳凤儿为妻,几次受伤中伏,都被岳凤儿从鬼门关给抢救回来。”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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