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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有个童养媳,得了一丝龙血,孕养出蛟龙之种。钱翡衣,钱非衣,钱裴,原来是钱塘钱家长房嫡子次孙。”
唐墨看着两个孩子,一个是人间王侯圈子里勋贵武神的爱子,一个是勾连水元龙宫和累世簪缨两家的桥梁,若说两个孩子有什么共同处,恐怕就是身具非凡血脉,走到哪都有人惦记。
虽说杨良和钱裴有可能是偷偷跑出来,以唐墨占风望气的本事,扫视一眼就认出了几个熟面孔,都是金陵地头蛇,抬头不见低头见,谁还不认识谁?
大概是杨府内卫和钱家鳞兵晓得“人仙”唐墨的利害,看到他和自家的少爷玩在一处,不仅没有提心吊胆,反而放心下来地松了口气。
唐墨玩的把戏叫射覆,这也是金陵太学神仙部修真系练气班入学考试之一。
旁人都是拿一个青花碗,盖住某样小玩意,教入学者猜测、推演、占卜,轮到他时可好玩了,测试座师单手拎起一口黄铜大钟,盖住刚到手的某物,就叫唐墨现场射覆。
这不是为难人么?唐墨一发狠,现场就置办了古占卜术所用龟甲、篝火、蓍草,从振冠、洗手、沐浴、更衣、打坐、冥想、入定……足足玩了六个时辰,从早上卯时一刻捱到亥时,月上柳梢头,负责测试的座师粒米未进、滴水未沾,饿地瘦脱形相,他才将自己一早知道的答案说了出来。
就因为这事,唐墨在谶纬学、圭甲术、蓍草辨经、六珠林火法等奇门遁甲前置课,没上一节,却都拿了甲等考评。
现如今,人仙唐墨以入门射覆考验两人根底,大概也是见猎心喜,遇上良才美质的缘故,想结一份善缘罢了。
这时,木易良和钱翡衣来了兴致,才见了他们的本色。
唐墨发现,白发小子闭上双眼默默祈祷片刻,大概是冥冥之中得了灵感,随即睁开双眼,只是双眼无神中泛起精神,左手拇指按住中指第二节,看上去是君子指,实质上完全不是那回事。
唐墨察觉到周围的气机都不同了,定睛一看,暗道一声:“好家伙!这是……武侯奇门六壬课!与我所学风后奇门,可以同日而语,交相辉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