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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的眼力,坐镇瑞福祥当铺朝奉,便不慌不忙地借着走动,让出安全的距离,又以眼神示意,让自家护院钱三过来镇着场面。
当铺朝奉看到少东家如此谨小慎微,不由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暗道一声“完了!”,异常干脆地放弃了暴起发难的妄想。
钱庆不动声色地解决隐患,提前拔掉噬腕的毒蛇獠牙,随即安心道:“前几年,尔等里应外合弄倒了海商,得罪了海外藩王,此事折腾了多久,几个本城家族吃亏吃到元气大伤,至今都没有缓过劲来。我将其中缘由写成一封信,给几个家族递过去,他们岂会轻饶?”
当铺朝奉这才知道利害,整个人有如抽去脊梁骨似的,软成一滩水,非常干脆地倒在地上,眼里尽是不敢置信的绝望。
大丫鬟墨兰从头到脚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家少爷不出手还好,一出手就把当铺柜台后面,居高临下看着自己锁骨的朝奉先生,给弄地整个人都不好了。
“活该!谁让你吃里扒外,背主做窃?市井邻里都说典当行里没好人,依我看,就是你们这种人弄出来的……”
大丫鬟墨兰伸手指指点点当铺朝奉,越说越起劲,浑然忘记自己的身份,也不过是一个下人,哪怕仗着钱府大少的威风,也只是奴婢。对方可是钱家为产业计,特意挽留下来的朝奉先生,不管怎么说,他是凭自己的见识和博闻混饭吃的大才,哪怕品行不端了些,也轮不到一个区区钱府丫鬟说事。
突然间,钱庆敏锐的灵感,察觉到一股诡异的道韵弥漫过来,有如直面黑海潮汐,一个浪头就把所有一切都吞没了。
好在,所有诡谲异常都集中在当铺朝奉身上,护院钱三手里沾过血,身上煞气很重,反而有如烛火照亮阴暗,整个人宛如礁石,将迎面而来的浪潮当场击碎。
钱庆暗叹道:“我这身体真是虚乏了!防护力竟然还比不过区区一个看家护院的普通人。”
至于大丫鬟墨兰,或许是此前经常随着二房夫人敬奉道观,求了个观主供奉过的护身符,明明深陷黑暗潮水中,却屹立不倒,浑然像是一个没事人似的。
钱庆看着黑暗深处,怪影憧憧的当铺朝奉,内心的恐惧有如泰山压顶,轻易覆灭自己的理智,释放出囚禁着的猛兽。
“不好!他这是要对墨兰出手了!”
钱庆内心急切,手底下却不慢,屈指一弹,不偏不倚,正中当铺朝奉膝盖“环跳穴”。
这一指之力越发灵动,不仅势大力沉,准头稳如老狗,有如常人并指如掌,一记手刀砍在穴窍上,当场打地当铺朝奉一条腿都麻了。
他刚想站起身,扑向大丫鬟墨兰,结果被自己的一条腿拖累,扑势作出来了,却没有扑到目标,直接一个猛虎下山势,双手和头颅狠狠地敲在地面青砖上。
钱庆上前一步,左手伸出,猛地抓住惊魂未定,嘴上依旧骂骂咧咧的墨兰,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拖拽。
这丫头还以为护院钱三出手,狠狠地瞪了一眼过去,发现是自家少爷,顿时花容失色,脸上赶紧挤出讨好求饶的微笑,就是笑容有点别扭,看上去无比怪异。
钱庆立即知道,黑暗浪潮中的诡异,察觉到当铺朝奉失手,强行转移到大丫鬟墨兰身上,真正的目标,恐怕是对它威胁最大的护院钱三。
换句话说,黑暗中的诡异想借墨兰的手,或者用自己做桥,拿捏明显是下人的钱三。
说时迟,那时快!钱庆猛地伸出双手,抓向大丫鬟的脖子,没有当场将她击杀,仅仅是扒拉开衣襟,手指飞快横扫锁骨以上部位。
墨兰还以为少爷突发性子,想要在这瑞福祥当铺里白昼宣Yin,哪怕亲眼目睹无所大场面,却还是当场羞赧地脸都红了,嘴里喃喃自语道:“公子,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谁知,钱庆伸手触及吊坠赤绳,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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