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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开口相问呢?瑞福祥被我家大人盘了下来,他是东家,我是少东家,白纸黑字,板上钉钉的事,怎么成了府堂金师爷家里的产业?我这个少东家怎么不知道?哦……对了,你们这些人私相授受,坑了海外客商不说,又想害我家名声,是吧?”
钱庆一出来就是先声夺人,道人得了钱财,就不想纠缠下去,转头、矮身,就像偷偷摸摸地溜走。
谁知,钱家护院钱三早就看出苗头,横跨一步,正好出现在道人面前,怒目一瞪,煞气四溢,吓地那人噔噔噔连退三步,双脚站不稳,或是踩着道服后摆,失了身形平衡,一个屁墩往后坐倒在地上,疼地他脸都煞白。
钱庆伸手过去,掏出了三张面额十贯的大通钱庄银票,啪地一声,拍在当铺高高的柜台上。
贴身丫鬟墨兰机灵,拖了一张圆凳过来,给钱家大少垫脚,钱庆当仁不让地抬腿迈步跨上去,站在与当铺朝奉相等平视的位置上。
“前前前前朝,上清道门大宗师白云子,初写是《玄元剑经》,后世避帝王讳,才改成《元元剑经》。《礼记曲礼上》有云:诗书不讳,临文不讳,庙中不讳。”
“前朝帝王,不必避讳。这《元元剑经》若不避讳,应改回原名《玄元剑经》。还能犯错者,必定不通礼法仪令,抄录者必定不是道门中人。综上所述,此书必定是假,价值三十贯?依我看,一文不值?你说呢?朝奉先生”
当铺朝奉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看到这里,情知大事不妙,赶紧点头,开口称“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