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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挽在耳廓上,装出一副不经意的神情,问道:“夫君不食五荤三厌,这是守的道门戒律?”
钱庆摇摇头,叹道:“我哪里是想修道?也就是五荤味重,三厌里雁有序、犬有义,黑鲤朝北知臣礼,有些感慨罢了。再说了,道人都是清静之士,他们不吃五荤三厌,其中肯定有些道理在。我不过是循前贤之例,合故旧之辙罢了。”
钱金氏这才松了口气,她一怕自家夫君沉湎其中不知回头,成了脂粉奴,二怕自家夫君玩过头,堪破世情想出家。既然两者都不是,哪还有什么担心呢?
两夫妻手牵手来到书案前,钱金氏翻开账簿,指点着大南门分当开业以来的收支往来,谁知钱庆看了几眼,就立即洞悉了其中的奥秘,只是嘴上不说,一直“唔唔唔”地连连点头,看上去不是很敷衍,却给人一种不甚认真的观感。
贴身丫鬟墨兰侍立在一旁,看着两人头碰头,手挨手,一副情到浓处不知身处何地的和睦,心里不禁羡慕嫉妒恨了。
“倘若我也懂些商学、术算,能与公子互相切磋,此时站在他身边的人,岂不就成我了?”
这时,正房大娘子院里的小厨房,踩着巳时四刻的点,按以往规矩传膳了。
“香菇炖三黄鸡,清蒸小黄鱼,蜜汁红薯……来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