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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嘴里轻声道:“我本以为,丘止城道宫也算是清静之地,没想到收下容纳了一帮腐儒,身怀自私自利之心,蝇营狗苟之辈,都是披着儒皮的猪狗,仗着城主不管事,眼馋着权利真空,在作着最令人不齿的争权夺利之事。”
唐默抬头仰望天空,阴云密布,曦光不再,忍不住叹道:“十年平和,十年生聚,这丘止城没了外部威胁,内里又开始腐坏了。关外之地,群狼环伺,这百兽之王露出疲态,恐怕内情已被蛮人所知,估计最快今年秋末冬初,最迟明后两年,必有蛮人南下饮马。”
这时,只听“嘚啷”一声扫弦琴声,唐默突然感觉到周围杀机密布,纵横交错几百道,每一道杀气都对准自己,忍不住笑了笑:“《十面埋伏》!琴是好琴,沧海横流老龙吟,只是调素琴、阅道经,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这琴声只有鸿儒大学士听得,目不识丁者一概不知,看似琴艺超绝,实质落了下层。操琴者自绝于民,谄媚于上,曲高和寡自是当然,如此一来,不懂世情,不谙庶务,连市井小民都不懂,如何能得大道?岂不知,民心即天心,民意即天意的道理。再说了……”
唐默的脸色变冷:“操琴演乐再好,也改变不了丘止城现状,也救不了水深火热之中的普罗大众,根本阻止不了蛮族南下。”说到这里,唐默冷哼两声,“学了一点琴道皮毛,就在人前卖弄法术,难怪这么多年无法寸进。这脑子,简直就是一个榆木疙瘩!”
话音刚落,《十面埋伏》震动天地元气,演化的三百六十一道有无形秋意萧杀剑气,顿时散了大半杀气,寸寸而碎地崩溃殆尽。
道宫云房里,众人看见这一幕,不禁心神大震,没想到这门外散修如此利害,仅凭三言两语,就破了连云阁道行最高的燕狂歌那颗无暇琴心,
一位道宫通法修士叹道:“好厉害!没想到此子巧舌如簧,我敢说他那琴道,连入门都没有,偏偏又占着道理,连我这外人旁听都难受,莫怪心高气傲的燕狂歌会受不了,这练气的火候还差了点。”
道行最高的燕狂歌都败下阵来,棋、书、画三位入道武儒就更不想当面对上了,只盼着这门外散修能尽快离开,别在刺激连云阁的诸位了,没看到讲习堂里,很多儒士都已经捶胸顿足,振动几回了。
毕竟,被人指着鼻子骂,自己不是名教弟子,而是杨朱门徒,实在是揭破真相最不堪,教人悔恨断了肠,要是唐默再多说两句,怕是讲习堂里有人会受不了,纷纷选择悬梁,以证清白吧。
唐默在连云阁继续游走,走了一大圈,没见着什么人,就是赏玩了一根老秃笔、一方棋盘、一块砚台,明明都已经扔进袖子里,准备带走了,临出门前还是受不住良心煎熬,统统都给原主留了下来。
道宫云房里,诸位道人看见这幕,连连点头不已:“不欺暗室,颇有君子之风!此子还算可观。”
孰不知,唐默偷偷摸摸地藉着袖子做障眼,把三件令“藏宝楼”震动的宝贝都收藏了,得了“书法+20,绘画+25,棋艺+20”的进项,才施施然地拿出来,放回原位。可以说,唐默将雁过拔毛的手段,发挥到了极致的境界。
转出连云阁,唐默又去了附近的青莲庵,看见梵行先生都着淡青道装,就连满头螺髻的梵神,都被重塑成龟髻的道服金仙,且灵光一点不在,就叹了口气,顺手翻阅了几本梵经,分别是《未来星宿劫》、《现在庄严经》、《过去弥陀经》,忍不住摇摇头,连声轻呼:“看不懂,看不懂!看来,我根器太浅薄,与梵教大觉金仙是无缘无分了。”
青莲庵主直到此人离开,才松了口气,此前听闻连云阁的“琴仙”燕狂歌与人比拼道心,竟然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连累古琴“沧海老龙吟”都伤了根本,至今哑然无声,显然是受此人影响。
唐默的确翻阅了三本梵经,根本无法入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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