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前阻止都被朱明喝退,疯子间的对决没有退让,只有一生一死!
朱明的脸上已有两道,身上更多,而杨广也没好到哪里去,几处要害鲜血直流,惨白的脸好似厉鬼。
“终归让你胜了一筹,朱兄,我也给你变个魔术。”
吐出这么一句,杨广拼尽全力刺出了最后一刀,这一刀崩断了自身所有经脉,这一刀逆流了周身血液,这一刀蕴藏了狂怒的内劲以及玉石俱焚的意志。
朱明神色骇然,敏捷术来不及了,耳光术也来不及了,这一刻他面临了真正的死亡,但他的疯劲也被激出了,死也要拉你垫背!
朱明手里的匕首挥出了,同归于尽!
千钧一发之际,李辅国鬼魅一样出现在了旁边,探出的手却停在了半空。
不是他迟了,而是触及朱明胸口的刀锋竟在突兀间凭空消失了,只有杨广的手掌在惯性下撞向了胸口,他知道已无出手的必要。
这个疯子没有杀人的念头。
朱明胸口被撞,退开了一步,而挥出的匕首则毫无停留刺入了杨广的脖颈,血柱直接窜了出来。
朱明看向无伤的胸口,这一刻哪里还不知道杨广所说的魔术是什么,他伸手抱住杨广,死死按住喷涌的动脉,大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想赢你一回,而魔术最简单的,看看,是不是找不到消失的匕首了?”杨广没有对死的觉悟,依旧保持着神经质。
朱明看了一眼从袖中露出尖端的匕首,笑骂道:“你特么还真赢了我,犊子玩意。”
杨广咧嘴笑了,他看到了西斜的红阳,不炙热不刺目,最美不过夕阳红!
他的手滑落于了地上,鲜血染红了衣衫与大地,与天边的残阳连成一片。
朱明把杨广埋在了稍高处,无字无碑,只从李辅国手里要了一壶***的美酒倒于坟前。
“疯子,尝尝我这酒,是不是比你喝得强很多?”朱明笑了起来,“你不杀我可不止是变魔术吧,其实我比谁都了解你,你更想的还是白嫖我的美酒吧。”
朱明隐约看到坟头坐着的那个疯男人正朝自己咧嘴笑,仿佛在说兄弟,被你猜中了。
举起酒壶敬向那个疯子,而后倒空酒壶,潇洒转身,摆动着手掌道:“杨兄,别担心无人陪你喝酒,来年清明见。”
少一个敌人,多一座山坟。
也多一个古怪的朋友。
武则天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直到借宿一对老夫妇家里才在月色下开了口:“我看得出你很寂寞,若不是非要分出生死,恐怕你真会与杨广成为朋友。”
朱明没有否认,哪怕被人当成疯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诚实,只是他在忧郁之时又舔着脸道:“老婆大人,既然您知道我寂寞,那不如打个野战?”
武则天很想跟他好好聊天,但实在忍不了,一脚踹到一旁:“不能好好说话是吧?”
朱明哪敢再造次,乖乖陪她在大树下聊天。
“世上人有千百种,可谓各不相同,你说我们长成如今的样子是因为成长的环境还是上天注定?”
“谁知道呢,有的人豪言壮志喊人定胜天,有的人垂头丧气说命由天定,或许两者都有,你呢?”
“我?”武则天抿起了嘴:“我还是信命的。”
“小时候有个算命的跟我说,我命格硬,亲人难有好下场,起初我不信,可随着母亲遭驱赶,姐姐死于非命,不得不信。”
朱明想起武则天小时候被批命的故事,撇嘴道:“老婆有女皇之姿,命格岂能不硬。”
武则天瞪大了眼珠,颤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告诉你我其实是天子第一神算吗?”朱明得意的显摆,“我也给自己算过,说我是成为女皇男人的命数,瞧瞧,你是女皇,我是你男人,还不是天造地设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