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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带着衙役前来,你便伪装成柳大朗,与我们见面。
不得不说,柳二郎你的胆子可真大呀,仗着你们兄弟二人长相相仿,就敢来易容成柳平安,若是换做平日里熟悉之人,你恐怕当场就会被戳穿!”
柳二郎攥着火把,额头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却没有还口,只是站在那里死死盯着陆宇。
陆宇接着说:“你伪装成柳平安与我们见过面后,便假借休憩的名义回到正房卸下伪装,改头换面后翻出院墙。
你巧用西侧围墙下面那个仅能通过一人的土堤离开宅子,再以柳二郎的身份从宅子外面若无其事的回来,如此一来,便能造成柳平安没死的假象!
柳二郎,我说的可有半点遗漏?”
房间中一片死寂,柳二郎眼神闪躲,惊疑不定地看着陆宇嘴硬道:“姓陆的,你休得血口喷人!
说我害死大朗,得拿出证据来才有人信服!”
陆宇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摇了摇头,“问我要罪证是吧?你房中悬挂的这只鹦鹉就是罪证!”
说罢陆宇随手抓起鸟食洒向鹦鹉,笼中的鹦鹉口中不断重复着聒噪二字,那嗓音隔着门听起来就跟柳平安的吼声一模一样!
“柳二郎确实心细如发,若是我没猜错,你早就想要谋害柳平安,这鹦鹉便是你提前训好,以备不时之需的吧。”陆宇冷冷地盯着他,沉声说道。
这一刻,柳二郎在他眼中像是衣服被剥了个精光,再无半点秘密。
柳二郎安耐不住心中的火气,抄起菜刀朝陆宇扑了过去,“不错!柳平安是我亲手所杀的又如何!他该杀!”
陆宇慌忙躲开菜刀,一鼓作气直接跑出了正房。
柳二郎起身追出,怒吼道。
“柳大朗自打生意失败,便每日游手好闲,还欠下了大笔钱银,讨债的人上门催债,他竟然将这些债全都推到我头上!还要靠我来养他!这种畜生就该死了一了百了!”
陆宇夺路而逃,生怕柳二郎没有追上来,喘着粗气喊道:“即便你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也不该让你来还他的债吧?”
二人一追一逃间,陆宇已经被逼到正门的墙角处,柳二郎见状提着刀步步紧逼。
“不错,是不该到我来为他还债。
但大朗攥着我乡试舞弊的把柄,若是此事流传出去,我定然仕途断绝,被逼无奈之下只能每日替他还债!”
陆宇贴着墙壁,咽了口唾沫。
“是以,你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害死了柳平安!”
柳二郎缓缓举起菜刀,狞笑道。
“正是如此。
眼下,轮到我送你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