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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加上南宫清三人居然就在卢志勇办公的地方吃饭,甚至连像样的用膳厅都没有。
“小友吃不习惯吗?我吩咐他们重新做一点吧。”见南宫清没动嘴,卢志勇还以为南宫清吃不惯,说道。
“没有。”摇了摇头,南宫清答道“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卢分门主不必在意。”
“别卢分门主了,日后叫我一声叔父就行。”卢志勇说道。
虽然饭菜简单朴实,但味道着实不错,比起南宫清前些日子住的酒家味道好上不少。
吃着饭,终于是将三人间的隔阂消除了去,气氛开始活跃起来。
就在这时,南宫清发现了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像,随即起了好奇心。
画像上的乃是一名女子,看上去温柔娴静,仿佛正在浅笑着看着画外的人一般。
“叔父,这是……”南宫清指着那一幅画像,说道。
“……”卢志勇并未立刻答话,而是沉默了一番。
随即南宫清也明白过来这画中女子的身份,一时间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我来说吧。”一旁的卢护境沉默后说道“这幅画里面的女子就是我的母亲,景悦。”
“嗯。”点了点头,南宫清答道。
至于面前这女子为什么只是在画像上,南宫清也很清楚,恐怕是遭遇了不测。
“你应该也猜到了,我母亲已经去世十年了。”卢护境看着那幅画像,说道。
“嗯,抱歉。”南宫清答道。
本还好好的饭局在南宫清这一句话之后就陷入了沉默之中,不多时卢护境就率先告退,他还要前往去城内巡视。
看着儿子远去的身影,卢志勇并未阻拦。
“你一定很好奇吧。”等到卢护境离开后,卢志勇说道“我的妻子,十年前是怎么去世的。”
“多少能猜到一点。”南宫清答道。
“十年前,小悦带着一队护城军离开临北城,前往剿灭蛮族,但是半路上被埋伏,最终战死。”卢志勇神色并未有太多变化,看起来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我连她的尸首都没能迎回来,最终只留下了这幅画。”
“……”南宫清也一阵无言,虽然已经猜到了原因,但听到卢志勇亲口说出来时,还是感觉心头微微一痛。
“十年了,她都已经走了十年了……”看着画中娴静的女子,卢志勇一时有些出神,手中捧着的饭菜凉掉了都未曾发掘。
南宫清也不打扰,悄悄退出了房内。
“呆子,那女子……”锦儿也是听的眼泪汪汪,说道。
“……”南宫清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紧了紧衣衫,把锦儿拥入了怀中。
推开房门,南宫清静静坐了下来,开始了每日必须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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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北城内,一处偏远小宅中。
“我们该怎么办,出不去了?”一名中年男子说道。
“怎么出不去了,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吗?”另一男子答道,看上去年轻不少,但这其中的众人却显然以他为首。
“今天已经有十几个兄弟被发现了,他们好像来了个能分辨我们和常人的弟子。”中年男子答道。
“十几个?”闻言,年轻男子面色一惊,问道“都死了?”
“没有,蛮晔被他们抓进了地牢之中。”摇了摇头,中年男子答道。
“地牢……”沉吟了一番,年轻男子来回踱步,随即下定了主意“准备劫狱。”
“今夜吗?”中年男子应了一声,随即问道。
“不。”年轻男子思索了一番,说道“今夜他们刚刚发现我们,恐怕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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