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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阳队长到了近前,众人方才看清,这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
肌肤棕红,额头、双颊、下巴、脖子上都涂着鲜红的赭泥,一双眼睛盯着凌清舒,怒火直冒。
“你输了。”凌清舒走到她面前,抬起下巴,傲然问道:“听说你输得不服?”
“你用那些莫名其妙的火器,你不是真正的勇士,你偷了我的胜利。”队长汉话说得别扭,感情却表达得十分到位。就连清河都能感受到她的愤怒不甘。
凌清舒笑了笑,转头朝一旁的论波惹问道:“大相,你也认为我这场胜利,来得不甚光彩,对不对?”
论波惹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凌清舒微微一笑:“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回头依次看向悠闲坐着的皇太后,饶有兴味的定泰帝,一脸好奇的晋王,以及东西看台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的听众,朗声道:“我今日之胜,在你们看来,似是取巧弄险。实则不然。我有三个必胜的道理。”
缓缓走到高台边上,指着她那匹场边休息的白马,说道:“其一,马为骑战之先。马球马球,其必先有良马。”
“我这匹马选自我朝军中良种,性情稳定坚韧,泰山崩于前而能不惊不咋。我有乘骑之良,这是必胜的第一个道理。”
“你们输掉比赛,首先便输在马上。若是你们的马儿也能跟我的马一样,不被声响惊吓,我那些小小玩意儿,又岂能奏得如此奇效?”
定泰帝前倾身子,笑吟吟问道:“你那些小小玩意儿,究竟是怎么回事?朕看着,很有些像军器监正在试验的掌中雷。”
军器监。掌中雷。
论波惹的眼皮连跳数下。东朝之人向来善用火器,但这掌中雷是什么?却是闻所未闻。
凌清舒抿嘴一笑:“陛下好眼力。我这必胜的第二个道理,便是器用之利。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特地找了军器监的匠人,将火药分量降低,做成了一批没有杀伤力,只能吓唬人的玩意儿,就取名叫做指间砂。”
走回那队长身边,含笑问道:“你是上过战场的女战士,请问,若是战场之上,我方人人装备这等莫名其妙的火器,不仅如今日这般,发出巨大声响,还能施放毒雾,引发火势,穿心裂骨,枭首焚心,你方可有抵御之策?你可还能说我们胜得不光彩?”
队长想了想,若真如她所言,在战场之上,对方突如其来,使用这等火器,再加上她后来描述的那些更加厉害的功能,不要说直接杀伤,就是造成的马匹惊扰践踏,已经足以引发一场山崩海啸式的溃败。
面对这样的局面,再是力大无比的将军,再是英勇无畏的士卒,都难有还手之力。
一时气短,脸色灰败,再无适才的桀骜之气。
论波惹却冷笑一声,接口道:“大小姐此言,未免强词夺理。两军交战,自然是兵不厌诈,各逞其能。但今日不过是游戏之举,大小姐趁我不备,悍然用计在先,不顾公平,使用火器于后。这般巧取豪夺的取胜,岂能让人信服?”
“巧取豪夺?”凌清舒柳眉一扬,唇角俏皮地弯起,“承蒙夸奖。智算之长,正是我必胜的第三个道理。”
“我听说雪阳曾有一位英明神武的国王,平生喜好战斗,最爱与手下比赛战阵。有一日,他喝醉了酒,命臣下罗阿穆与他对决。次日开战时,罗阿穆以金矛两百支,拴在一百头犍牛背上,牛背皆驮灰袋。牛群互相搏击,灰袋崩散,烟尘弥漫。罗阿穆乃乘机向国王进击,大获全胜。”
“我向贵国的先贤学习,也以智算之术,获取胜利。大相以为如何?”
论波惹不料她竟举出本国旧事,再难驳回,只得沉默下来。
凌清舒见他不语,傲然一笑,伫立当地,声音朗朗:“我有此必胜三道,得此小胜,可谓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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