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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舒话音刚落,钟楼里头终于响起一声期待已久的暴喝,接着亮起火光,人影交错,响起刀兵相碰的砰砰声。
按照计划,他们这头吸引贼人注意,以掩护慕容却罗等人从地道潜入。任务既已完成,原本该及时撤出。
朝他们冲来的贼人也看到了钟楼上的变故,再也顾不得这两个古怪“丫头”,纷纷回身朝钟楼奔去。
曹承钰压低声音,急急问道:“你没看错?真是阿芝?”
“是。”凌清舒再次回忆之后,肯定回答。眉头蹙紧,看着他,沉声道:“不过,不像是平时的阴娘子。”
他目光一暗,凌清舒知道他明白她的意思了。
“大小姐,你先出去,我进去看看——”
清舒也知事态紧急,自己未习武艺,强行进去只能添乱。应了一声,回头便想往外走。
一道雪亮的剑光直朝她后背袭来。
凌清舒听到破空之声,回过头来,看到一点亮得刺眼的白芒,从远及近,刹那之间挤满视线。等到终于见到白芒后长长的剑身,剑芒已到了眼前三寸之地。
好在剑身忽然一颤,朝一旁偏开数寸,擦着她耳边过去。耳畔金石低啸之声未绝,一缕鸦发飘然落地。
有人伸出手,用力扯过她,她脚不点地,瞬间来到一个人背后。
宽大后背遮挡住她,耳边传来曹承钰沉沉的声音:“阿芝,恕我冒犯。”
凌清舒刚从剑下逃过一命,此时心跳还如擂鼓一般,背心冷汗湿透,整个人不舒服极了,未免对阴兰芝十分不喜。
听到曹承钰这声道歉,一撇嘴,暗自腹诽:这时候还讲究什么君子风度?曹承钰,你可真是个古板夫子,食古不化。
对方持刃,曹承钰空手,他顾着身后的凌清舒,双脚立于地面,如同铁铸一般,不肯稍移分毫,又不愿失手伤了对手。交手之际,难免大受掣肘。
片刻之后,方觑了个空隙,一掌迫退“阴兰芝”,踏前一步,正待趁机将其击晕。
身后钟楼喧哗声忽然消停,一个声音冷厉叫道:“你们的公主在我手上,若不即刻退出,就叫她与我们一起陪葬。”
曹承钰只好放弃“阴兰芝”,将凌清舒护在身后,两人一起回头望去。
钟楼之下,数十个火把燃起,围成半个圆圈,缓缓向外移动。火光映照之下,数十把雁翎刀横在人身前,剑尖朝下,兀自嘀嗒着鲜红液体。持刀人身着黑漆皮甲,头戴毡笠,个个神情肃杀冷漠。
火圈之中,一个面目粗犷的年轻男人满脸狞笑,左手紧紧攫住一个女子,右手持弯刀,架在女子脖子上。
那女子穿着侍女服饰,体型丰腴,仰着头,眼珠子朝下觑着刀锋,嘴唇下撇,一副想哭的样子,却又半点不敢出声。
正是凌清舒的冤家对头,当今天子唯一未嫁的女儿,清河公主郭云岚。
看到她的一瞬间,凌清舒与曹承钰不约而同,含怒低骂:“慕容却罗/慕容将军究竟在做什么?”
将军就在人群之中,一张英气逼人的俊脸黑压压的,伤疤也不如平时可爱,反显出狰狞气象。
他此次来宛城,事先经过周密策划,又与沙洲方面达成默契,原以为十拿九稳的一桩大功,没想到碰上不走寻常路的清河公主,大功不翼而飞,大锅从天而降。
气怒之下,领了探地道的任务,点的全是禁军精锐,一旦从地道掩杀出来,先抢下罩着帷帽的公主,再大开杀戒,直如砍瓜切菜,顺手之至。
那些身手奇诡的番僧奉了论波惹的命令,不得不来,哪里有什么效死之心?见机不对,纷纷隐入寺院之中。余众本是败军之将,随石雄万里东来,一路害怕被天/朝官府发现,餐风露宿,饥饱不定,这会儿又正忙着抢食,被禁军出其不意杀出,混乱之中,很多人连兵刃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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