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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智慧宫里学习过,我还听过阿布·拜哈基上课。伊本西那的著作我读过七遍以后,就能全文默出。所以,尊贵的女郎,你说得一点儿也不错。我正是来自巴格达的智慧宫。”
“授课?那不是跟我们的太学差不多?”凌清舒微微一笑,一双明亮眼睛上下打量伊马德,若有所思。
接着坐回身子,从女仆托盘里取过一个金杯,浅饮一口,笑道:“来自巴格达的伊马德,现在请你告诉我,关于这份拓文,你的观点又是什么?”
“我认为,”他脸色严肃起来,棕褐色的眼睛里闪着沉思的光芒,看起来倒真像个虔诚对待真理的学者了,“毫无疑问,这是比梵文、佉楼书更为古老的文字,是他们的共同源头。智慧宫的学者把它们叫做亚兰语。学者们说,早于先知降生年,这种源自半岛北边的文字就已经失传了。”
“你能解读它的意思吗?”
伊马德将头缩了回去,嘟哝道:“这个,尊贵的小姐,我向你保证,如今这个世界上,恐怕找不出任何一个人能完全解读它。”
“也就是说,你们号称有了结果,却各说各话,彼此矛盾,最后连它是什么意思都不能告诉我?”凌清舒放下金杯,柳眉竖起来,杏眼里有些不可置信的恼怒。
蕃长比她更生气,用大食语咒骂着:“哲学家,哲学家!我早就知道,你们这些异端全都只会夸夸其谈,一到了做正事的关头,就成了瘸腿的猎狗,中箭的兔子,什么也做不了。”
伊马德瞪了他一眼,大胡子一咧,朝凌清舒笑道:“尊贵的女郎,你的美貌像沉静的月亮,可你的性子却像火热的太阳。请你耐下性子,听我说完。虽然我们不能完全解读它,对它的认识也不能取得一致,但是,我们也有几个共同认可的结论。”
“第一,这是一篇残破的文本,并不完整。因为边缘的好几个词十分奇怪,像是失去了发音的部分。”
凌清舒微微点头。她虽然不认识这些陌生的文字,但研究文本时,通过相似字体出现的频率,也得出了相同结论。这人没有欺她。
“第二,尽管我们各自照着自己的方式胡乱读出来的内容有差别,但奇怪的是,有三个词,却惊人的相似。”
女仆来到阴兰芝身前跪下,高高地举着托盘。盘中本有三个杯子,凌清舒取走一杯,还剩两杯。
阴兰芝也学凌清舒的样,轻轻用第三指与第四指托住杯脚,端了一杯在手里。杯子里是深紫色的液体,澄澈透亮,有浓郁的果香,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酒味。
她不喜饮酒,尝了一口,又放回去。好奇地问曹承钰:“怎么他们不知道意思,却又能读出来?”
曹承钰低声解释:“华夏文字多以音形相遇而成,别的国家,纯用文字表音,所以他虽然不知道意思,若文字近似,却能勉强读出来。”
凌清舒问道:“哪三个词?”
“天空,铁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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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蕃长司出来,凌清舒多了整整一骡背的箱笼——里头装了几个菠萝蜜,还有她刚刚喝完一整杯的大食果露。
曹承钰替蕃长解释,商队自遥远地方而来,每样东西都务求小而昂贵,以便赚到更多的财富。而这些果露与菠萝蜜并无多大价值,却需耗费许多宝贵的空间,纯属奢侈享受。
蕃长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看向曹世子的眼神透着无尽感激。
大小姐这样的深宫贵人,能给他带来的好处有限,这一点怎么也不及坐镇沙洲的曹世子。但得罪了她,后果却大大的不好。
以她得中国皇帝太后宠爱的程度,她若是漏出些“太后不喜象牙”“没药成色不好”的讯息出来,市易司便又多了许多堂而皇之的压价余地。
凌清舒听他们一唱一和,趁人不注意,悄悄横了曹承钰一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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