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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梧不知榭淮怎的突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只得更用力地圈住他。榭淮挣脱不开慌神间觉得自己拨开人群走到了冀梅染身边,“大哥……”
冀梅染在要步入囚车时不知怎的回头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榭淮。他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痛楚来,他十年前护不住榭淮十年后最终也没护住冀家,只可笑他那些日日夜夜的自以为是,不外乎反衬了自己的幼稚天真毫无长进罢了。
冀梅染自然也看到了榭淮身后的栖梧,他恨是真恨,可也在想他当日许是真的为榭淮好。这些年这些事,没有哪一件是顺心如意的。生死之前,活着的人才是最值得的,想到此他深深看了一眼栖梧后便转头坐上了囚车。
人群作鸟兽散,榭淮觉得没力气可仍强撑着推开了栖梧踉跄向前。
“要去哪里?”
榭淮恨声道:“找李焽凤。”
栖梧怔了一下,虽然他深知李焽凤是什么样的人,可是此时去找他也算是最便捷的办法。
榭淮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要去求他?”
榭淮问完见栖梧不由绷紧了身躯又觉得讽刺,“如若他敢伤我大哥分毫,你我日后定当刀剑相向。”
江唤行在府门望着榭淮远走的背影,他听到动静出来只看得囚车内冀梅染正襟危坐的身影。
“我还有多久才能好?”
“大人……”
江唤行看着伏城道:“便是不为榭淮,那也是我大哥我朋友,我总不能看他命悬一线却连家门口都走不出!”
伏城沉默半晌才斟酌道:“可是……”
江唤行笑了一下,“看来是有办法的。”
办法自然是有,可定是弊大于利的。
江唤行见伏城仍旧犹豫只道:“此事怕是祸根仍出在我身上,若是榭淮出事,我绝不独活。”
李焽凤这些时日也过得焦头烂额,似乎那日后院“起火”就预示着今日腹背受敌。他自年幼便知权势压人,虽仗着皇子的身份日子过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他知道这一切都仰仗他父皇对他母妃的宠爱罢了。他当日受童皇后迫害命悬一线,可笑他父皇最终也没把那毒妇如何。他母妃为保他平安才苦求得来一个把他送出京的机会,他是在大泽过了几年平安日子,可他母妃于宫中饱受欺凌却又有谁来维护她。流言四起,他执意归京,躲又岂能躲得过?兵者无所顾,故自回京后便有意拉拢冀家,同冀梅染也算是少时交好。后来冀源突然一病不起,他更是着意提拔冀梅染做到防御使,以图日后。
本以为早做筹谋已是万无一失,可开年后不知兵部尚书胡炽从哪里知晓他当日调遣私军奔赴大泽的事,证据确凿一纸弹劾递到了御案之上,这才牵扯出冀梅染当日除了“明着”领了他的私军,背着他还调了一队冀源的旧部先行。缘由如今倒是不难猜,自然是妄图率先寻得他弟弟归来。李焽凤历来极为信任冀梅染,可冀梅染此举却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他自然是希望通过冀梅染获取冀源多年的势力,可若那些势力不听自己使唤无异于养虎为患。
李焽凤看着面前脸色煞白的榭淮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丝痛快,这人在他面前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原来遭逢大难不也像个小兽一样急得六神无主。
“这是你第二次拿刀指我,上次算是无心,这次可是有意,事不过三……”
“放了我大哥!”
李焽凤倒是真觉得可笑起来,“拿人的也不是我,何来放与不放的?”
榭淮怒火令秽除躁动不已,他甚至生出了恶毒的想法,如若提着李焽凤去换人,凭他的身份自己好歹能搏出一丝希望来。
栖梧见此挡在李焽凤身前道:“不可。”
李焽凤本来还得意于栖梧的回护,待见榭淮手起刀落一把推开栖梧道:“小心!”
众人没想榭淮真欲夺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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