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榭淮回身不及说话,突然身旁一阵风似的冲过去一道身影。
“师兄!”
栖梧看着抱着自己的李焽凤怔了片刻才道:“你……你怎么……”
榭淮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手指指了指巷子深处。
三人找了个相对整洁的墙角,看李焽凤狼吞虎咽地喝下去两个肉肉包。榭淮和栖梧互相看了一眼,都无奈又有些心酸,不知他这是饿了多久。
栖梧见李焽凤不再伸手去拿余下的肉卷,问道:“吃饱了?”
“嗯。”
“要去哪里?”
“回府。”
栖梧把他拉起来,见他踉踉跄跄地又问道:“要背吗?”
榭淮收拾的手不由顿了一下,只听李焽凤哼着鼻音撒娇道:“要。”
人高马大的栖梧背着马大人高的李焽凤,榭淮跟在一旁提心吊胆生怕他们站不稳压倒下来自己剩下这半条命也要玩儿完。三人行至怀王府一处背地之处,栖梧对榭淮道等我一下,便飞身先带着李焽凤跃了进去。有栖梧在榭淮本可以不跟过来,但他又怕等下次再见又不知会出什么岔子,让栖梧孤身一人在安京躲藏他自然觉得不妥,总得计议一下才能有备无患。这一会儿栖梧复归,外面总不是说话的地方,榭淮便随他入了府。李焽凤卧房近处倒是无人看守,毕竟他不过是个受了牵连的皇子,受不受惩罚的不出意外还是要被放出来的。
这李焽凤平日里前呼后拥的,可他也不是傻的,落了难后自然也咬紧牙关没在外人面前落了下风。栖梧去而复返,榭淮也多次帮过他,虽然他二人对他都有些冷言冷语,可雪中送炭的好他自然是铭记于心的。
榭淮看他忙来忙去地烧水沏茶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我来吧。”
李焽凤摆了摆手,“你总对我先入为主,我自小也是孤身一人自己照顾自己的,你们坐着。”
榭淮看了看栖梧,却从他面上看不到任何有意味的情绪,就好像他如今在这不过是在做他该做的一件事,至于他是不是愿意则是另外的事情了。
几人静坐,好在泥炉上滚沸的水声缓解了一丝尴尬。榭淮自是首要担心今后栖梧的去处,如今大泽是不得归,李焽凤这里又是是非之地,安京虽大可那漫天遍地的海捕文书广而告之,他自己又客居江府尚无安身立命之所。
李焽凤在一旁听着几次想开口却又闭了嘴,如今定据停风被封,他被参的唯一能落实的一条便是逾制用地。
榭淮从栖梧神色中读懂了他的意思,可不可好不好的他自知没那个身份去质疑,“我回去了,若是有事寻我便去相逢楼,我以后会在那出画。”
榭淮那些山水图起初为寻得栖梧他们一二讯息尽散布于市井,渐渐有几家画坊来讨也接些定制的单子。可他实是将对大泽的思念寄于笔墨间,顺从别人意愿去刻意作画有违初心,故此开始渐渐谢绝了那些画坊的联系。正巧一日他带三个小的游玩归来,饭间听的相逢楼掌柜正欲寻三幅一丈二尺的画要放于厅堂迎客。出价自然不菲,可却没有哪个画师想耗费一年半载的心血却放在这个酒肉之处。那相逢楼的掌柜这些年生意不错日进斗金,来投名的他竟也挑挑拣拣竟没一个看得上的。榭淮从随身的画桶里拿出一幅未完的给掌柜看过,掌柜的看过当时便要下订金。
榭淮道了三点要求,一是画什么自己来定不可由外人多言,当然满意留下不满意他也不会让自己的画留下。二是于店内一角单圈出一处给他用于售画。三自然是要对他的画作妥善保管,切不可轻易沾污。
掌柜一听未加思索便一一应了,他之所以购画于店中也是为了增风雅揽贵客,若于店内设一画坊岂不更能让人津津乐道些时日?
三个小家伙见榭淮三言两语便得来这么大的招牌这么大的铺面皆是一脸崇拜。榭淮一高兴,一人给他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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