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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物之意,也有不忘大泽的意思。”他顿了一下又接道:“我如今也算客居京城,孩子总归要有个落处。”
白舒长听她姓江自然心中是极其别扭的,可他也不是无事找事的。如今他们流落在外,自己连个安稳的落脚之处都没有何苦非揪着这些。
他剥好了榛子仁放在手心里递给恬恬,“我也叫你恬恬好不好?”他听榭淮说过,也听李焽凤絮叨过。虽然想问问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当着孩子面他可问不出她爹是谁,她娘又是如何惨死的话。
榭淮托着恬恬的小手接过榛子仁道:“恬恬应该说什么?”
恬恬迟疑着可她还是好想吃榛子仁的,便拱起小手奶声奶气地道:“恬恬谢谢叔叔。”
榭淮本不欲停留太久可白舒长怕栖梧醒来同自己发火,只能央求着榭淮再等等。这一等便已然入夜,栖梧醒来知晓了前因后果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榭淮快回家去不要再操心自己的事。
白舒长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等榭淮走了便自发离得远远的。栖梧对他没防备被迷了个结识,此时仍头疼得厉害,难得地托着头微蜷着身子说话。
“你我当日再见我就说过不要再去打扰他,后来又跟你说过不要再去打扰他。你每次都应了,可每次都食言。如今你也不小了,我再拿着师兄的款去压你于你我面上都不好看。你本也与这些繁杂无关,是我一时糊涂才把你牵连进来。如今既然大泽已毁,又得以逃离那处,不如你我也就此分别。去寻个安宁之所过自己的日子吧,阿白。”
白舒长出门才见飞花倚在尽头楼梯旁,他收拾了一下情绪才走近前去。飞花见他臊眉耷眼地一身颓废,到嘴边的讽刺的话也都咽了回去。他二人间有着野外被逮的“深仇大恨”,所以每每见到总是唇枪舌剑的。
他递给白舒长一把钥匙和一个荷包道:“榭淮说你一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所以又单独给你开了一个房间。荷包里的银钱你们先用着,他过些时日会再送来。”他说完见白舒长要说话便打断他道:“榭淮说这都是他卖画得来的,不是冀家也不是江家的,你不要多想。”
白舒长收过钥匙和荷包道:“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要是栖梧赶你走的话,你要是想离开也好,他会照顾栖梧周全。若是你不想离开那便去帮他一个忙。”
“你说。”
“当日势急慌乱遗失了殉生缚鬼锁。”飞花见白舒长大惊打住他话头道:“那锁是齐生和阿霜所化,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榭淮说若要重开大泽必是要寻回的,他想让你回永昼门脚下去找找看。”
殉生缚鬼锁既已炼成,说明师父已然殒身。青苍如此宝贝榭淮却又将此危险之物交给榭淮……白舒长第一次明明确确地明白一件事,便是大泽重开,原来的人已然是回不来了。
“好,我去。”
这厢榭淮回到江府还在心中核算要如何同江唤行说晚归的事,没想江唤行并不在府中。同下人问过才知江唤行傍晚归来过,还未来得及进府便被一位大人带走了。榭淮赶忙细细问了来人模样,最后才知道竟是顾湘明。
如此大案刑部有动作也是必然,只不知是何事如此急促,竟顾不得避嫌礼仪当街拉人去。.
榭淮合衣而眠做了一夜糊涂梦,他心中又是栖梧与自家长姐的事,又是江唤行与荆家的事,也真如白舒长说的在意着李焽凤的事。及至天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得他心砰砰地跳,飞花起身去开了院门,不一会儿进来道:“说是府门口有位小姐来寻江唤行,等了好一阵也不走。”
榭淮一怔道:“是梅清?”说完才想起来若是梅清,江府的人如何不知。
飞花道:“我去看看吧,问她姓名她也不说只说要找江唤行。”
榭淮拦下他道:“一起。”如此多事之秋可不好再出什么差错,于是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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