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榭淮此前来去匆匆这次才有心注意观察此院落。占地开阔花木繁多,细观一枝一叶都被刻意打理过。榭淮步下长廊走入其中,见脚边所铺皆是纯白剔透石子,其上有如水的纹路。“皦玉池?”
飞花给榭淮指了栖梧的住处,榭淮一回首仿佛又见秋蛩院,桐木的屋舍立于砂海之中,却比陆舟还要沉稳大气。
飞花在一旁轻声提醒道:“都是假的。”
榭淮点了点头,是的,没一处不像秋蛩院,也没一处是秋蛩院。
二人穿过白砂石走到屋舍近前,屋舍建于山石之上近看更显高大,步上的石阶巧妙地藏在两侧草木之中,足见修建此处之人的用心。廊内开阔有风,榭淮眯着眼睛将院落各处尽收眼底,想若是月明之夜凭栏而立应是能体会得羽化登仙之感。可今日有一人居中而跪,虽跪得笔直不失风骨,却也突兀坏了意境。
白舒长见榭淮来了很是高兴,刚要上前这才想起自己还在罚跪,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道:“你来了。”
能让他心甘情愿受罚的不作他想,榭淮轻声道:“栖梧在里面吗?”
白舒长点了点头却也不敢起身,仍旧老老实实跪在原处。
榭淮见门大敞着便走了进去,里面静悄悄地只有细微的风声。栖梧斜倚在紧里近窗前的一个矮几上,室内一应使用像极了堆雪阁。
榭淮走到他近前跪坐下来轻轻唤了一声,可是栖梧仍旧蹙着眉并没有醒来。榭淮见他手肘旁放着一个翡翠碗,莹泽细密,并非如今流行的琉璃仿品,碗中是已经凉透的药。榭淮端起闻了闻是活血化瘀一类的,这才注意到他松散的衣襟下,精瘦胸膛上有一掌印,是昨日江唤行留下的。
榭淮忽然觉得不知能同栖梧说什么,放下药碗便要离开。栖梧忽然睁开双眼,于此时门外传来怯懦的一声“师兄”。
榭淮见栖梧瞳仁都有一瞬缩紧了一般,犹如梦中强行醒来很是混乱。他强硬着开口,声音暗哑,“阿白,你进来。”
榭淮听门外窸窸窣窣一阵,白舒长一瘸一拐走了进来。
不待那第二声“师兄”叫完,栖梧突然一掌拍于桌面气力横扫而出。榭淮抢在那玉碗四之前端起下腰,白舒长身后的门也“嘭”地一声紧紧关合上。
栖梧在那一声声“师兄”中,低沉坚定地道了一声,“滚”。
榭淮见过栖梧或悲或喜或痴或患,但没见过他纯粹的恼羞成怒。白舒长见此原地又跪了下去,栖梧并不抬眼看他,道:“连你也学会逼我了。”
白舒长摇了摇头却一字也不敢否认,只听门外那人先前还软语相求,后来便开始气急败坏,对着紧闭的房门又踢又打,“师兄,父皇召我进宫去呢。我一定要拿下这次赈灾的差事,你会帮我对不对。”
门外那人闹了半晌见屋内毫无声响复又苦苦哀求,栖梧一直无动于衷置若罔闻。只听到他说自己脖子特别疼,现在伤口还在流血时,榭淮见栖梧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阿白……”
“师兄!”
“你随着他……照顾他周全。”
白舒长怔了怔,最终仍是应了下来,打开门出去了。
喧闹散去室内又只余风声,偶有一阵蝉鸣入耳,榭淮所见所感都不能不让他想起大泽。
“对不起。”
“对不起。”
同时出口的道歉更疏远了彼此的距离,榭淮语塞,栖梧片刻后道:“可否让我再见他一面?抱歉让你们产生误会。”
榭淮赶紧摆了摆手,“是我仓促间没顾及他,我会同他说明的。唤行哥哥不是不明事理的。”
栖梧听完沉静地道了一声“好”。
榭淮窃着他神情有些犹豫,最终仍开口问道:“二皇子同你,同大泽……”
栖梧沉默着,这些本不应牵扯到榭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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