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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楼下馆子吧。”
飞花听了赶紧道:“咱们买回去吃,今天江唤行不是要回来吗?你给我的零用我都攒着呢,他给了我兔子钱那我还给他一壶雪里梅。”
这还是榭淮第一次听飞花主动提起江唤行,读懂他那点小心思后心中一软不由揉了揉他头,“好,你还想吃什么?上次唤行哥哥带回来的梅子干和蜜山楂还要不要?咱们可以去蜜饯铺子挑几样回去。”.
飞花高兴地站起身,嚎嚎着要跟伏城说这开心事,却见从山下回来的并非伏城。
来人一身黑色粗衣,头发散乱,髭须邋遢。他撑了一把泛黄的油伞,面色浮白,眉眼皆是颓态。飞花先是一怔,见伏城被那人拦腰提着生死不明,不由绷紧全身暗道一声不妙。他二人应是打斗过衣摆上都是泥水,那人显然是看出了飞花的意图,哑着嗓子道:“我不想动手,只是来说句话。”
榭淮正抬手给飞花掸屁股上的土,他爱穿浅色的衣服可性子又跳脱,每日里爬上爬下晚上换下衣服来必要心疼一番。那声音是他听过的,一时前尘过往倒退而过,最终停在了那年那人一身白衣懒散自在。榭淮见那人上前来把伏城轻放到了自己身边,然后看着他勾起唇角似笑非哭嗯了一声。
榭淮想过他们总有相见那日,甚至他盼着这一天盼得日夜焦灼只能暗自宽慰时日尚短。重回安京,冀府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孤助无援既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引祸牵连江府,又万万放不下大泽只能竭尽自身寻求真相。思虑再三所长唯有作画,便以画为信,幅幅画尽大泽风采或售于画馆或散于市井,只求未归人得见,只盼他乡一叙。
可如今故人归来,却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