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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慢点。”
一转眼他又回到榭淮跟前放了一样东西在榭淮掌心里。形似观音,也若流水,是那年在榭淮手里捂过三个月的玉。“兜兜转转没想过还能拿到它。”
“什么叫兜兜转转,总共就在你我手里待过,我从没把它给过别人。”
“你那块什么样也给我瞧瞧?”
江唤行听话从衣襟里掏出另一块,榭淮接过并在手心里道:“确实我这块飘绿的漂亮。”
江唤行哼了一声:“冀梅染是谁,他护你护得我都吃味。”
榭淮听了道:“你说冀梅染是谁。”
“是是是,是你大哥,以后更是我大哥。对了,他还托我给你带了样东西。”
江唤行从官服下摸出一个细长的紫檀匣子,榭淮心中有了猜想,打开一看果然是当年那枚紫檀嵌银的簪子。
江唤行见榭淮这反应道:“嘿,冀梅染这是成心不是,我送你旧时玉石是因为那是咱俩定情信物,他却也巴巴地送了这旧物来,是何意思。”
榭淮取出发簪合上盖子,用盒子轻轻敲了江唤行头一下。“这人是疯了不成,快帮我别上。”
江唤行接过刚要照做,却突然改了主意。“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不能带别的男人的东西。”说完把簪子放在了床头,又像忌讳一般起身放去了远处镜台上。
“后面池子也都收拾好的,我们过去?”
临到跟前江唤行的不好意思倒莫名生出些纯情的意味,榭淮笑着道:“好。”
江府和冀府占地相近,因内院原只有江镜夫妇及江唤行所住,所以两处居住的园子开辟得极大,也各引入热泉进来。
榭淮浸在池子内,看江唤行在岸边忙活,没一会儿递了一个托盘来,其上放了两盅酒和些果品。榭淮看着江唤行等他说说这里又有什么门道,江唤行先喂给榭淮一块,榭淮一尝竟然是桃子。
“寒冬腊月的,你从哪里淘换来的?”
“此为求健康如意。”然后他又喂了榭淮一颗红枣,道:“甜甜蜜蜜。”
榭淮被他这自圆其说的说辞弄得哭笑不得,拿起一颗杏子道,“这是求什么?”
“和谐圆满。”
江唤行见榭淮先是一头雾水然后眉头紧蹙扬手就要拿杏子扔他。江唤行一把揽住,就着榭淮手咬了一口。
榭淮见他起先还能忍着,后来酸得面目狰狞直吸溜口水赶忙道:“还不快吐掉。”
江唤行梗着脖子摆了摆手一咬牙咽了下去,大着舌头道:“必须得吃下去。”
榭淮笑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着手上的杏子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本爱吃酸的所以觉得还好,就是后味涩得满嘴麻木。“……,……谁让你大冬天的买杏子。”
江唤行下水来在他唇上赶紧印了一口,“不能吐掉,要不然就不管用了。”
榭淮推开他又看了托盘上的两盅酒一眼,想必这也是什么“好东西”。
“所谓酒壮怂人胆,哥哥怎么还用这种东西。”
江唤行被说得从头红到脚,“不是那种,我怎么会给你喝那些。就是暖身舒缓用的,我怕你不舒服。”
榭淮拈起一杯放在唇边在江唤行热切的眼神里又把酒喂到了他口中,然后端起另一杯一饮而下。
正是琼浆水暖不眠夜,万千宠爱于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