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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来,久微住进秋草窗,栗香糖和怀巳等几名女眷搬进了琉璃光。怀巳还是那个样子不好不坏的,只不过忘得事情越来越多,看到榭淮都有些恍惚。
大家守着盼着这孩子的降生,久微算来算去那孩子差不多和榭淮生日相近,榭淮只觉得自己和这孩子有天大的缘分,每日里愈发茶饭不思的被久微知道又是好一通骂。栖梧也是心事重重,只不过他是更担心白舒长。白舒长一走近一年,可从半年前开始便不再同大泽联络。栖梧左右放心不下甚是忧虑。
那孩子折腾了两天两夜,终于熬到了日,同榭淮生在了同一时辰。榭淮一直守在琉璃光外,仿佛自己就是那个爹爹一般。那是一个又胖又沉的女娃娃,榭淮从栗香糖手里接过来时差点没把她摔在地上。榭淮摸了摸她稀疏的头发,还真跟自己小时候有些像。
“过些时日小叔叔种芝麻给你吃,保证让你头发又黑又亮。”..
众人笑他操心太甚,可榭淮觉得就应该从现在多为她以后考虑。
媵靖让榭淮给孩子起个名字,榭淮想青苍为尊,应该让青苍来取才对。
青苍摆了摆手:“听孩子娘的。”
榭淮看了看娃娃胖圆的脸,“现在还看不出孩子性情,不好起了大名限制住。不如小名先唤做恬恬如何?”
榭淮在一旁备下的红纸上写下这二字道:“恬愉无患,盼这小丫头一世喜乐平安。”
胖恬恬满月这日下了好大的雪,榭淮被允许喝了一杯底的桃木犀,六年多的酒,口感绵柔气郁芬芳,榭淮一小口一小口呡着,舍不得一口都喝光。是夜,月光如昼,榭淮醒过来,见栖梧坐在自己旁边,他偏头在看雪片落下投射在门窗上的阴影,月光将他下颌的线条笔直地描绘出来。
“怎么了?”那月光过于明亮,榭淮看了一眼又被晃得闭上了眼。榭淮等了片刻仍未见栖梧说话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没想到栖梧却先用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闭目养神,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榭淮有些不太习惯,但仍是轻轻点了点头。又过了半晌才听见栖梧无奈地笑了一下。
“我有好多想说的,可是却不知道如何说起,真是无用这么紧张。”
榭淮张了张口,最后说道:“好晚了,你快去睡吧,咱们明天说也可以。”
榭淮感觉栖梧摇了摇头,“我明日要出山去找阿白。”
栖梧已经好久都没出山去了,久到榭淮听他又要出去一时有些没明白。
“我会尽快回来的…你等等我好吗?”
榭淮知道有些话对于栖梧来说说出口是多么困难,可对于不确定的事他给不了答案。
栖梧用手指挑起榭淮鬓边的头发轻轻捋到一旁,那发如墨似瀑让他想攥在手中不想放开。他感到榭淮僵直地躺在那里最终收回了手。
“对不起。”
一室沉静更显雪落之声。榭淮听他如此说鼻子有些酸,他觉得这些一遍一遍的道歉本不应该由栖梧说出。他应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是像自己大哥那样的天之骄子。可那些过往让他变得小心翼翼又极其不安,而自己却成了那个让他越发小心谨慎的人。
“栖梧…”
“我其实明白的…”栖梧打断了榭淮的话。
榭淮病中会小心翼翼地叫他,难受至极时会告诉他自己不疼。他清醒时把他藏得那么深,只有迷糊的时候才敢悄悄拿出来想一下。这一切栖梧都看在眼里,榭淮本不应该遭受这些,自己的自以为是并没有让榭淮躲过,而是让他提早并加倍地尝受。
榭淮回想再见江镜那日自己的挟恩图报,他明知不对可就是突然不甘心。他想自己都要死了为什么还在在乎这在乎那,做一个旁人眼中好像什么都拿得起放得下,实际却是个死到临头才敢偷偷念想一下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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