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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微觉得自己都要被气得开花了,他这几千年来都没这两三年这么忙过。尤其是仄言院那个青苍所谓的最喜爱的关门小徒弟,自己已经快成了他的贴身郎中。
榭淮昏睡七日了,飞花一直守在自己小主子身边。按久微先生的话说就是外伤凑合内伤要命,只能勉强来点药先吊着气儿。可飞花看来看去怎么都觉得榭淮那是睡得特别香,丝毫不见垂危的样子。于是心里纳闷,原来人类都这么强吗?受伤了不会觉得疼反倒能睡得特别起劲那种?
久微听了他的话出言讽刺道:“是啊,还胡吹什么心魂俱净,自彼共净。我看是心魂俱缺,没心没肺才对。”说完一把掐住了榭淮脚踝。
榭淮还真是睡得很香,他担心了好几个月的事最终也暴露了,虽然不知道怎么暴露了,但暴露了就暴露了,所以他反倒踏实了下来。至于到底是谁对济泩痛下杀手,怀巳与此有和相关,栗香糖又瞒着什么,只待来日方长总能寻得蛛丝马迹。好几个月不得安眠,正好借机一口气给补回来。谁想他飘飘然正兀自得意,一下子就被久微给掐了起来。
“哎呦喂!”
久微收手,冷眼瞧着起猛了头疼而难受欲呕的榭淮。“活了?活了就收拾收拾跟我走。”
飞花哪里见得自家主子受气,“你个人参精老妖怪,你干嘛?!”
“嘿,不是你个兔崽子哭爹抹泪地求我救你主子的时候了?”
飞花被他说得一噎,道:“那,那你也不能掐他呀。”
久微没搭理他,心说我掐都掐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榭淮缓了好半天才支棱起脑袋,“不知先生意欲何为。”他抬眼看了下窗外,这才刚破晓时分吧。
久微划破手指,滴了三滴血到药碗里,递给榭淮道:“喝了它。”
榭淮一怔,上次栖梧重伤久微才给他喂了一滴。
久微笑道:“现在知道后怕了?你个□□凡胎为栖梧灵力所伤,怕是日后要留下病根。只是时间有限,唯有以此法让你先撑过今日。”
榭淮一饮而尽,道:“可是栖梧出了什么事?”
“他无故诛杀得道精怪,况且还是一院之首,现下被扣在九重峰,今日不知是死是活。”
榭淮简单收拾了一下,出琉璃光见阶下站一公子和一匹大马。
有竹轩在,让榭淮骑骁缨身上怎么都觉得别扭。竹轩倒是无所谓,“反正平日里我也总骑他,公子别客气。”说得榭淮和骁缨都差点跪在地上。
出仄言院,刚往九重峰方向走,就听媵靖一边跑一边叫他。榭淮看她眼圈通红,腮边都是泪水,只道:“靖姐放心,我定把他带回来。”
媵靖哽咽着,只知道点头。
榭淮看白舒长没在,问道:“白舒长人呢?”
媵靖道:“你放心,我把他锁在堆雪阁了。”
三人前行,一路上有不少见过的没见过的精怪族主和面带障目能维持人形的妖兽,浩浩荡荡地往九重峰上走。那些“人”安静地走着,具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态,可经过榭淮的时候又都在偷偷打量着他。那视线有的只是纯粹的好奇,有的却是不怀好意。竹轩和骁缨有意放慢了脚步,榭淮只道:“连累二位公子了。”.
到九重峰界门,竹轩扶榭淮下马,榭淮从未觉察此处气息如此沉重,咳嗽间觉得满口腥气。
“泽主居所,我们只能步行,二公子忍耐些。”说完骁缨和竹轩左右扶着榭淮,进了界门。
九重峰青源海内可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都是来观审的。”竹轩解释道。榭淮看前面悠长的缓慢前行的队伍,看来自己这个懒汉今天要赶个晚集了。
九十九级台阶高又陡,两侧具是不见火光的石灯笼。那上面布满苔藓,同两侧参天古杉树融为一体,天光于此若青冥,幽森空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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