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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怀巳伤您一事与外人道。”
榭淮座回理了一下袖口,“怀巳姨可是患有癫疾?”
栗香糖犹豫了一下却道:“不清。”
“为何不请久微先生过来诊治?”
栗香糖无奈地笑了一下,“我同她说过,可是每次说完她都要痴傻一两日,她既不愿,我也没再强求。”
榭淮能明白,做母亲的,不希望让孩子知道自己不堪的一面,可是仅仅如此,栗香糖就要对自己下杀手?
“怀巳姨是否还伤过他人?”榭淮想起怀巳那日雨中胡乱说的话,“是她杀了济……”
“不是!”
榭淮冷冷地看了栗香糖片刻,她没有说谎,但是她在心虚。
远处传来飞花的笑声,再问栗香糖也不会说什么,榭淮只道:“您先起来吧。”
榭淮起身背上奉水,“飞花……”
“若公子信我,便让飞花留居此处,我不会害他。”
飞花用衣摆兜了硕大的石榴跑回来,“师父,给!”飞花先拿了一个给栗香糖,然后又给榭淮塞了四个道:“我们如意院的石榴可甜啦,你带回去给青苍大师尝尝。”
怀巳找了一个竹篮来,把榭淮手里的石榴放进去,又挑了放进去,这才递给榭淮。
榭淮见她仍是一副娇俏少女的模样,盼着自己的孩子能来看看自己或是吃上自己带给他的东西。
“您放心,我会给栖梧送去的。”
倦鸟归家,榭淮在林间溜溜达达地走着。脚下尚且有路,只是不知来日如何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