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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死也不见,没区别。”
榭淮和青苍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彼此,榭淮只想自己当初怎么有胆子去怼过久微。
生死之际医者为大,没人敢做声。
“背对着我,我得再仔细看看。”
榭淮被久微推成了面朝屋内,背向着回廊的方向。久微伸手就来扒衣服,被榭淮死命攥住了领口。
“你怕什么?这一屋子男人还害臊?”
一屋子男人那自然不用害臊,只是……
媵靖有些尴尬地想,就说自己平日跟个老妈子一样给这帮大的大小的小的操心,可还没落得不能被人辨雌雄的份儿上。于是悄悄下楼溜走了。
榭淮被久微生拉硬拽褪去了上衣,总感觉心里有些不自在。
正是抽个子的年纪,少年人的胸膛单薄得很,如此一看,真如媵靖说的,只差一点就被掐对穿了。
久微又仔细检查过,“你可还记得是怎么伤的?你身上鬼气很重,可这伤口里又妖气很重,这是个什么奇怪的东西?”
榭淮心道,哪里是奇怪的东西。鬼气怕是他总和济泩通梦沾染上的,可妖气,他弄清楚之前可不能妄言。于是摇了摇头道:“晚辈不知。”
久微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道:“晚辈?恐怕过些日子你就成我平……”
说到一半又觉得自己听精怪嚼舌根听来的话,说出来很是没意思。榭淮听飞花说过那些流言自然明白,可青苍平日里只呆在秋草窗,所以一头雾水。
“穿上衣服吧,好好吃药,保你不留病根。”
榭淮转身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栖梧醒了,可是想动却也动不了,挣扎间颈项青筋暴起。
“你怎么了?可是身上疼?”
久微没想到点了他的香重伤的栖梧竟然能醒过来,笑道:“哟,看来也没那么虚。”
青苍以为栖梧是担心茹乡裂隙的事,缓声道:“我已经让渊渟去处理了,无碍。”
久微见栖梧听了仍死命挣动,拿过布帕撒了些药粉上去捂在了他口鼻处。栖梧似是有些遗憾有些不甘,到底敌不过猛药,重新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