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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媵靖。
明日白舒长就要随栖梧出山去了,正巧媵靖给榭淮又做了几身新衣要送来仄言院。几次三番白舒长同栖梧来仄言院最终都不欢而散,白舒长就想有媵靖在是不是好些。没想到上来就看到这样一幅情景。
栖梧今日仍前来是要当面同青苍要榭淮回秋蛩院的,他怕榭淮过多的参与进那些说不清的过往里。
“靖姐,你们怎么来了。”榭淮撑住画案想要起身,眼前白蒙一片又倒了下来。
“榭淮!”幸好被青苍一手揽住,才不至于让榭淮结结实实地磕到脑袋。
“你别碰他!”众人都没想到栖梧突然发难,他旋身而来一掌直逼青苍面门。青苍不防,堪堪抬手格挡,被栖梧逼着后退了三步。栖梧撤手,欲拉起榭淮离开,这才看到他二人所画为何。榭淮只觉栖梧一瞬间并非恼怒而是怕极,运掌就向此画拍来。济泩身死已让师父痛不欲生,何苦连一幅画像也要遭此不公待遇,榭淮情急之下以身相互,喝道:“风来!秽除!”@精华书阁
山间云雾立时静止,转瞬间争相涌入秋草窗。栖梧被劲风周起后风却并未停歇,直冲冲都袭向榭淮。一时众人被迷得睁不开眼,青苍凌空画出符咒只到一半竟都被风吹散了。
渊渟感到秽除异动,随其而来,就见此千钧一发之际。他运全身之力将秽除掷向画案前,秽除调转刀身以利刃破风,狂风如奔马,片刻方才渐渐停息。
青苍道:“好徒儿,你这缚言术可不少精进啊。”
榭淮平日均要以画为媒方能施展,今日实在情急,失了分寸险些搭上自己。
栖梧归来仍欲出手抓住榭淮,渊渟拔剑而上,潜思被惧意唤起发出嘶鸣。
“栖梧你什么意思,此前你数次于我师父师弟面前放肆,当我仄言院无人了是吗?!”
栖梧不言,只以两指轻轻弹了一下潜思剑身,渊渟便被移出了十丈外。
“与尔何干!”
按济泩所说,栖梧一身功夫皆得青苍指点,榭淮见渊渟飞身而来剑指栖梧,喊道:“师兄小心!”
栖梧以掌抵剑,笑道:“既是你所求,我今日便碎了它。”
说罢握掌成拳,潜思想抽也无法抽动。人剑相连,如此只怕渊渟今日不死也要重伤。青苍一步上前,欲先栖梧断掉潜思,没想此时舒长剑缠上栖梧手腕,如若栖梧不退,便是削腕的后果。
白舒长被眼前突变惊住,榭淮见媵靖手持舒长剑逼栖梧松手后,横剑直取栖梧右肩,栖梧斜撤,媵靖不知怎么移步栖梧身前,抬头看向栖梧,抬手给了栖梧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出万籁俱静的气势。
“你是昏头了?竟想残害他人?”
栖梧被打得偏过头去,片刻越过众人看向榭淮:“你与我回秋蛩院去。”
就像初来大泽那日飞花要同榭淮结发时榭淮的回答那样,“我为何要同你回秋蛩院?”理智至极之人,难免造就伤心人。
栖梧只道了声好,便转身离开了。
众人散去,渊渟也提剑走了。榭淮要叫住他却被青苍拦了下来。“让他去发泄一下,只是不知道今夜又有哪些小精怪要流离失所了。”
变故陡生,秋草窗内一片狼藉,只青梧树下这一小方画案得以保全。榭淮松开护住的画,画上济泩仍是那副纯真颜色。幸好幸好。师徒二人彼此对望,具是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如若济泩在,只怕要笑话死。
画既已成,只余题字。榭淮将毛笔交与青苍,青苍却未接。
“你来题你和的那首吧。”
榭淮闻言,提笔写到:
霜冷离鸿惊失伴,拟凭尺素话愁言,最是相怜回首后,青梧不曾离春山。
落款处稍微迟疑了一下,写到:愚徒敬具。
青苍不曾跟自己坦言济泩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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