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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谈论女子容貌,确实非君子所为。
济泩点点头,“其实那小姐本生得很漂亮,本不必如此…奈何他家里人相要求,我也只能照做。后来有一天我为她作画时,她念了一首诗。朱门两茫茫,负我泪千行,今生缘已尽,来世莫商量。”
榭淮听完又默念了一遍,“今生已经是个生离的下场,来生想必也求不来什么了。”
“所以我当时想,还是要回大泽来的,哪怕他怪罪我,我也不想跟他活着的时候就生离。此生尚且不如意,谁知道来生如何呢。”济泩说完才察觉自己失言,只是榭淮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对了,你手里的那幅扇面,就是我那时所画。仓促间潦草得很,见笑。”
榭淮展开扇面,日子久了,画面上只有那棵梧桐树清晰能辨,树下的人影已经有些缥缈。
“那后来你们呢。”既然济泩回了大泽,看师父那样子想是他们断缘得续,怎么会落得如此。
“我回来后其实他也是高兴的,每日里他在秋草窗指点栖梧功夫,我作画。栖梧的名字还是我那时给起的。”
榭淮琢磨道:“栖梧,栖梧,同栖梧桐树下。”
“我当时说出这个名字也怕他不同意,天地间合该只有一株青梧来着,没想到他同意了。再后来……”说到这里,济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脸颊,只不过他苍白的脸上再也显现不出诱人的桃花色来。
“最是情至摇落后……”
两人一时感慨,具是无言。
“那是谁害你……”榭淮不是对济泩之死没有过推测,只是两人情意正浓,莫非急病只能是死于非命。
济泩看了一眼自己指尖,苍凉的不会再有一丝温度。“我也不清楚。第二日是他生辰,我去故渊为他取奉水,然后我就站在了故渊旁。”看着爱人神色疯癫,看着爱人祈求上苍,看着爱人泪水流干,却怎么叫他他都听不见。@精华书阁
“我在故渊旁守着,盼着每年见他那一面。要不是托这个扇面的福,怕是也回不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