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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九重峰里走,而是继续向上行进。越向上光线越暗,身旁树木也愈发高大,最后他二人便在参天树根间向前,茫茫黑夜寂静无声,好在这次青苍不再是一个人。
“到了。”
前方隐约有昏暗光线,榭淮虽然看不见青苍的表情,但是能听出他此时是高兴的。
由黑暗里踏出,眼前是一片,榭淮本来以为是死水,但是细听平静水面下波涛不断。水边还站着一个人,是故渊。
故渊见榭淮,笑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榭淮跟上青苍。青苍仿佛也看不到故渊,走到水面上站定,对榭淮道:“此水名为故渊,大泽便生于此水。”
说完他回身向榭淮伸出手臂,“我们同去,此水深无底,千万小心。”
榭淮闻言拉住青苍衣袖,同他向水面深处走。耳畔风声似哭似笑,待细听却又一片寂静。脚下水面平静无波,但榭淮能感觉到律动,仿佛它在呼吸。
青苍察觉榭淮攥紧了自己衣袖,道:“别怕,前面就是了。”
重重水汽之后,榭淮看见一座小小的木界门,他在大泽呆久了,知道那木门意为划分,象征彼此不同界。
此时门那边的就是那男子的所在了吧。
青苍走到门前,像摸榭淮头顶一样伸手拍了拍界门上的横梁。
“济泩,我来看你了。”
榭淮初时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冥冥之中他知道,就是他想的那个济泩。
青苍后来没有再说任何话,想来以往他也是每年到此处来说上这一句而已。榭淮陪在青苍身边,刚才仍觉得可怖的故渊之水,此时不过尔尔。想来痛苦之极远甚恐怖。
不知过了几时,青苍轻声道:“我们回去了。”
然后他看向榭淮道:“谢谢,为师今日很高兴。”
二人踏水而归,榭淮见故渊仍在岸边。青苍确实看不到他。故渊示意榭淮先回,他们梦里再说话。
归程上榭淮心情轻松许多。青苍也高兴,只不过在徒儿面前不好那么明显,可脚步掩饰不住轻快。二人一路无话,行至近仄言院,青苍道:“你们几个是不是约好了?快去吧。”
榭淮不想又留青苍一人,道:“师父不一起吗?”
青苍不知榭淮是跟谁学的这悄悄撒娇的本事,“你……”
“你带他去那里了?”凌空一喝,打断了青苍的话。
榭淮见栖梧满脸郁色,后面远远坠着白舒长和渊渟。他二人仍在闲谈,神色如常。榭淮不知栖梧为何赶来出言质问。
青苍不想多说,只对榭淮道:“既然他们来寻你了,快去吧,为师没事。”
栖梧闪身挡在青苍面前,“榭淮不是他”。这话说得榭淮也察觉出别扭。
青苍有些被惹怒,道:“他是谁?你自己生父都不值得你称呼一声吗?”
栖梧怒道:“我说过他不是我生父!”
今日意料之外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但榭淮最没想过栖梧竟然会是济泩之子。
青苍不欲再与栖梧争执,拂袖离去。栖梧似也愤恨至极,想跟榭淮说什么却也没说出。白舒长一脸茫然追栖梧而去,徒留不明所以的渊渟以及知所以仍不明的榭淮。
是夜,渊渟睡下后榭淮起身拿出济泩所绘的那幅扇面。他走到回廊上,一偏头见故渊已经站在自己身旁了。
榭淮拱手道:“晚辈见过济泩先生。”
故渊吃惊之余笑了笑,“这么快就猜到了?”
不过是榭淮的推测罢了。他第一次见故渊便是看过这幅扇面之后,想来当日故渊能带自己梦回安京,也是因为江唤行桌上临摹的也是他的画。后来数次相见都在榭淮赏玩过此扇面之后,只不过…
“只不过因为你相信了我的存在,所以后来就算没有这扇面作为依托,我也可以同你在梦中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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