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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霜霏霏,北风徘徊,转眼冬来。
渊渟为榭淮所创的刀法名唤从容七绝,分为残月,徘徊,匆匆,哀咽,重重,蓦忆,归来七式。
“残月将生离,
徘徊孤身倚,
匆匆两处隔,
哀咽同风起,
重重凌乱影,
蓦忆旧时稀,
归来双目闭。”
刀明似雪,纵横间渊渟将一套刀法使得气吞急风。他人本气清如寒冰,如此更显从容刀法杀意凛然。
“会了吗?”
“没有。”
这日渊渟又给榭淮演示有余,榭淮照旧记住了东忘了西,看到了南使出了北。渊渟一张小脸儿绷得死紧,站在琉璃光的院子里一言不发。
想是渊渟没想过世上竟然有如此愚笨之人而备受打击,榭淮赶紧围着渊渟师兄师兄地左右讨好。
“罢了,”渊渟似乎痛下决心,“我搬回来教你”。
渊前搬出仄言院后一直独居于翠幕峰山腰处的一处茅屋里,榭淮手臂上的上还未完全好,雪天路滑怕他再磕到碰到,故此渊渟每隔两日上山来教他。天寒日短,如此下去不知什么年月才能掌握整套刀法。榭淮没想到因为自己愚笨倒是成就了一件好事,先去急匆匆禀告了师父,然后拉着渊渟今日就搬回来。
青苍听了只对渊渟说了一句,“你搬回来通门令我也不会返还给你。”
渊渟叩了个头,“谢师父,徒儿明白”。
榭淮看青苍明明听到渊渟要回来住时是高兴的,只是说出的话又冷冰冰。
二人出了仄言院,漫天苍茫,只仄言院前小路两旁的红色木灯笼明媚惹眼。渊渟伸出手要扶着榭淮,榭淮摆了摆手道:“没那么娇气。”说完靠近一侧,不好走的时候便伸手扶一下。榭淮有段时日没出仄言院了,此时有如出笼,脚步轻快,还哼着不知道哪里听来的曲子。渊渟受感染,也觉得天地苍茫间无忧亦无烦,少有的心境开阔怡然。
渊渟的茅屋可比榭淮想象中的大多了,高高的茅草顶前后坡度很大。榭淮老远见屋檐下挂了一只灯笼,上书萧萧往三字,想是施了术法,晕出不灭的光。
二人在门口退了木屐才进屋,屋内倒是渊渟的风格了,被褥整齐地叠放在角落,其余只有一个小几上面放了一个茶杯。渊渟用这仅有的一个茶杯给榭淮倒了一杯热水,榭淮看了抿嘴笑他。渊渟也突然觉得自己活的确实简陋了些,赶紧起身去收拾东西去了。
榭淮掏出纸笔画了神荼和郁垒二神,一会儿要贴在门上封住此屋。他见廊下还放有竹篾和细棉纸,想是渊渟这些时日因为自己的事耽搁下来没来得及做。
渊渟家当不多,但是都要带走,一个小包袱也收拾了不少时间。他弄完看榭淮已经把灯笼糊好了,正提笔问他想写什么。
他没有什么好想法,就摇了摇头。见榭淮用笔尾轻点了一下下巴,写了三字:念念回。
二人闭好门窗,又把神荼和郁垒二神贴好。榭淮把手中的念念回给了渊渟,自己摘下萧萧往拿着。
此时天色尚明,二人既已踏上归途更不着急。雪下有红花凌寒绽放赤红花瓣包裹一簇明黄花蕊,犹如雪中散火,吐艳惊寒。
“这花让我想起一个人。”榭淮随手拂去一朵花上的冰雪。
“靖姐?”
想法不谋而合,他二人一对视,想起病时得媵靖的细心关怀,也想起被发现作妖时媵靖掐腰数落人的样子。
榭淮道:“向寒尽飒爽。”
二人继续前行,良久渊渟对道:“掩香逾万芳。”
评价之高,让在秋蛩院内的媵靖连打喷嚏。
萧萧往与念念回一路摇晃着到了仄言院石阶下,未想两列木灯笼尽数被点亮。顶着白雪的红色木灯笼,暖光悠悠,正是召唤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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