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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 22 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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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其乐。

    空谷清音起,调凄悲风遗。

    “是爹爹。”

    怀巳旋身下了巨石,踏水而行去迎接。爹爹?那便是栖梧的祖父了?

    来人着一身蕉月灰衣,离得远看不清面貌。怀巳到他身边时,水下有白花竞相绽放,茎叶相交,他二人便落在一顷花海之上。灰衣人招了招手,栗香糖道:“泽主传唤,咱们也过去吧。”

    那话说的一本正经,榭淮不由得拉紧了飞花。

    怀巳似要再跟他说些什么,被灰衣人抬手止住。到近前,栖梧和白舒长皆行跪地礼。

    “祖父。”

    “泽主。”

    榭淮只跪天地君师,故此笔直站着。飞花不知道怎么办,只得随着自己小主子。

    灰衣男子先看过飞花,后又看过榭淮,道:“你二人自作主张之事怕不只是一件吧。”

    栖梧早知道瞒不住,只跪地不言。白舒长见自家师兄如此,只能也强硬着。

    怀巳犹豫再三,仍是拉了拉灰衣人,“爹爹…”。

    “罢了。各自去落座吧。”语毕,随意坐于一朵白花之上,衣袖一招,万顷碧波下白花纷纷盛放至水面之上。绵绵延延,一时间谢泽主之声不绝,众人自行落座,栖梧带榭淮他们坐在了怀巳和栗香糖下首,白舒长仍心有余悸,一坐下便灌了好大一口酒。飞花从桌上拿了一个大桃子给榭淮,榭淮心不在焉地剥开皮喂他。

    两件自作主张之事,一是带飞花到大泽,二怕是带回来的是自己。如此看来,当日他二人要冀松凝跟他们回大泽一事本是一早决定的,只不过不知为何变了主意换成了自己。这大泽到底在图谋什么?榭淮看向灰衣人,其人看来不过而立,既是栖梧祖父年岁必定不止于此。自己到的这地方怕不是什么寻常江湖门派,既能长生不老,夺嫡这种俗事怕是入不了眼的。他又仔细回想离家前同冀侯爷说话时他爹的神色,只能苦笑自己原来只是管中窥豹。

    栖梧见他神色有异,正要开口。

    “榭淮你看,那些蒙面的人,都是能通人言的精怪。真是怪了,我活了这么久,以为天地间只有我一个这样,没想到这大泽真是一座仙山。”

    榭淮听了飞花的话道:“是啊,真是一座仙山。”

    疏雨洗清明,榭淮轻触唇边,不知哪里飘来了凉雨。方蒸腾起的暑气被退了个干净,他伸手接住了飘落的一朵桐花。极远岸边,有人挑起垂下的枝条,发间别一只翠翘。榭淮不知为何注意到那么远的动静,只此人一现身,便觉得天地初始合该就有这人一般。众人仍在喧闹,见他踏水而来都静默下来。他两三步间便到了灰衣人面前,灰衣人递与他一杯酒道:“青苍,好久不见。”

    青苍已好久没来过春日祭,久到不知今春是何春。

    “故渊而来,不知怎的到了这儿。”

    榭淮注意到大家听到故渊都面色一凝,灰衣人只道:“山中不知日月长。”

    青苍笑了一下,意味不甚分明。“齐生,他是谁?”

    他语调缓缓,但榭淮感受到了栖梧莫名的紧张。

    “我说过,不许再从山外带人回来的。”

    一时万籁俱静,林间虫鸟仿若都失了踪影。榭淮不知他怎么到了自己跟前,低喃了一句“走开”,栖梧就被移出了百丈之外。飞花毫毛倒立,他没见过这样的,护在榭淮身前还没来得及张嘴,被青苍一指点在了眉宇间。

    “青苍师父!”白舒长要起身被他淡然一瞥又压了回去。

    “榭淮,冀榭淮。”

    榭淮道出自己名字,将飞花拉住离开青苍那只悬在他眉间的手指。榭淮不喜欢被人威胁。

    白舒长拼尽全力只能徒劳叫着榭淮名字,再说不出其他。

    “你住在哪里?”

    榭淮不知所问为何,仍答道:“秋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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