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榭淮看她抽抽噎噎地,不住用帕子揉眼睛,便偷偷招手叫过在门外的嬷嬷,道:“哭成花猫儿了,还不快跟嬷嬷回去洗洗。”
梅浅听了赶紧不揉了,三步一回头地被嬷嬷领走了。冀侯爷把夫人也赶出去后,这才坐好,思量再三叫了榭淮一句。
至此,榭淮知道他是非走不可的了。知道结局反倒踏实下来,面无神色地等冀侯爷解释。
榭淮初始,做过无数预设,但看他父亲无论如何都不说实话的样子却心渐渐凉了下去。到底是如何隐情让他父亲要如此隐瞒。
“孩儿斗胆猜测,此一去可是关乎生死?”
“是。”
“何人?”
“我冀氏全族。”
榭淮此前只想怕是他父亲或大哥,最多冀松凝有什么事,需要跟大泽交换一二,没想他父亲却跟他说全族。
“那孩儿再斗胆一猜,同二皇子是否有关?”
冀侯爷初听榭淮一问吓了一跳,但看他神情颇有犹疑,怕只是碰巧猜到而已。
“淮儿且放心,待事情落定,为父定会接你回来。”
榭淮此时倒是不再担心自己,不过宽慰之语罢了。他现在只庆幸没让梅浅离家,须眉男子何惧生死。
“我大哥那里…”榭淮现如今最担心的是如何和冀梅染交代。
冀侯爷此时见说动了榭淮,也开始犯愁。冀梅染私下同二皇子交好,甚至已经求下恩典让榭淮一并招入宫学一事他有所耳闻。他这两个儿子自小感情甚佳,少有的兄弟从不红脸。家,邦,国,断于兄弟阋墙不在少数,今日以前他有多满意此二子感情深厚,现在便有多头疼。只不过眼下保命要紧,其他的日后再议。
“二皇子那里为父会替你大哥请罪,入宫学一事就此作罢。”
几日前冀梅染派人巴巴地送来一双靴子,说是宫里贵人赏的让他收好。三月节过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榭淮此时才真正知道他大哥替他请了什么恩来。要是没有这些事,想必今天自己也该同他大哥一道进宫的。不由也要感慨上一句,时也命也。
“孩儿离家前,再去为我娘置办些物件。”
冀侯爷听了赶紧应了。
榭淮起身行礼告退,没再说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