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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没空间。”
许清欲言又止，犹豫了半晌，才开口说道，“季思年要见你。”
他声音压得极低，双眼紧紧盯着沈意灵，十分希望从沈意灵嘴里听到一个拒绝的答案来。
季思年是个娱乐圈查无此人的小歌手，刚出事那会靠沈意灵付医药费才得以活下来。
后来不知怎么像是变了个人，完全把沈意灵当成提款机，还见不得别人过得比他好，许清极度不喜欢他。
沈意灵有些讶异，但还是点头，“他应该是有急事，什么时间？”
“他当然有急事。”，许清对此不屑一顾，嗤笑道，“急着问你要钱，急着问你过得好不好，说他小肚鸡肠都是在夸他！”
“哥，没你想得那么严重。”，沈意灵微微叹了口气，“况且，这都是我欠他的。”
许清，“你欠他什么？又不是你害得他，就算你欠他，两年也该还清了，还死乞白赖地找你要钱。你就是太心善，每次都纵容他，知不知道这样下去，早晚惹出***烦。”
沈意灵还是觉得没这么严重，他在医院跟季思年相处过几个月，季思年只是小孩子心性而已，或许有诸多缺点，但人并不坏。
更何况，季思年变成现在这样，或多或少有他的原因，他心里有道过不去的坎。
沈意灵对季思年，始终有愧。
他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逃出去的不是他就好了，或者在小巷里被抓回去也好。
总好过现在，良心不安。
两人相视无言许久，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塑料袋响夹杂着拉链响，接着就听许清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在刚刚那一串交响乐的衬托下，此时的屋子格外安静。
沈意灵头疼地闭上眼睛，他早知许清不喜季思年，却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依旧没任何改观，甚至还不如从前。
隔了一会儿，旁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许清发来的消息，沈意灵默默点开消息框。
【哥】:要去就去，下午一点，‘糖不苦"咖啡馆。
【哥】:（位置分享）
【哥】:你的回答我不满意，辣条我没收了。
沈意灵看到最后一条消息，眨巴下眼睛愣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个好看的弧度，他发现近段时间许清变化很大。
能明显看出来许清终于摘下了那张成熟面具，也把肩上的担子卸下来，变得真实随性了不少。
虽然沈意灵不知道是谁让许清有如此大的变化，他依旧感激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