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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是,人家说是一族一杨一姓,两个铜钱摆一路,一是一,二是二。搞着息口人是害羞死咯。”
小金兰补道:“人家说,叫你三兄不咋些。”
普老曼劝道:“哎,表姊表妹呢,人家兴作唱呢,怕甚么,可以去呢。”
“那我们去看看嘛。”杨老三有些意动。
石凤礼补充道:“可以去,不过大意不得,要作对子做赢呢。”
晒谷场,这会儿人声鼎沸,弦子、芦笙声音悠扬,不时夹杂着的琵琶声融入其中,宛若一曲乡野交响曲。
“笑眯笑眯打进来,莫给歌场冷歇台,阿素色么哟来,罗瑟瑟么来瞧。”
......
像是这样的场景,在整个南洋自治领辖区内可谓是天天都有,或是假日节点,或是红白喜事。
村村寨寨不管你是来自永昌府还是春城接,不管你是本地老在户还是户市京师过来的文化人,在这片土地上,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这片土地上的追梦人和奋斗者。
天是那片天,地还是那片地,人却已经变了,不再是之前的麻木,不再是之前的程序化的活着。
彝老汉白的差距在这里已经被彻底摒弃。歌场里,青年男女径自打歌做对,弦子芦笙声声响起;歌场外,上了年纪的老者流转着烟筒,交流着征服这片土地的心得经验。
笑着,笑着,笑着看稻谷一天天丰满;
笑着,笑着,笑着看青年男女自由交往;
笑着,笑着,笑着看孩童无忧无虑的嬉闹;
笑着,笑着,笑着听广播里的中枢政策;
笑着,笑着,笑着憧憬着来年的好日子。
只是不知道,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些大手像粗糙的枯树皮一样的农人是否会想一想北方的老家,是否会想一想没有一起过来闯荡南洋的邻人亲友。
或许是会想一想吧,也或许没有,毕竟明天还要出工呢,明早还要去田边放水呢。
(ps:昨夜打了一场歌,和几个老人家吹了会水,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