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信陆言,这是一件难事。
毕竟年关在即,一年之中,也就只有这一两天是难得放松团聚的时候,大家都恋家,同时也不想再折腾了。
在这样盛大的日子里,动员其他人去山上过年,这怎么说也不会有人欣然前往的。
陆言知道,这是一件难事,但他也必须得争取。
他不能看着这一村庄人的命白白折在倭寇手里,折在大年夜。
倘若这次年过不好,往后等到过年,想起今日的这些事,大家也高兴不起来了。
有些事,不做不行。
等办完了妮妮的身后事,陆言就开始挨家挨户劝说了。
首先,当然是从陆老六家说起。
陆老六一口回绝了陆言,同时疾言厉色,用他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狠狠瞪向陆言。说:“妮妮头七都还没过,我们就搬走,妮妮要是回家来,见不着人怎么办?这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
陆言叹气道:“这也是没办法,妮妮在天之灵要是知道,也会谅解的。”
“你别跟我提妮妮!”
“本来没处理好妮妮的身后事,就已经够对不起她的了。你作为她的堂兄,对此不尽心尽力,还一味让我们逃避,着实孬种!”
陆言皱眉,在陆老六接连不断的骂声里,勉强插了一句解释的话。
“我只是担心大家。”
“担心个屁!倭寇要是敢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他们要是砍下我的头颅,我眉头要是眨一下,我就不姓陆!”
“来吧,让他们来吧!看看谁是孙子,谁是爹!”
“我还发愁去哪里找他们呢!害死我的妮妮,我让他们偿命!”
陆老六的情绪十分激动,陆言的话,他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陆言能理解。
大喜大悲之下,人的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
陆老六家说不通,那就继续试着说服下一家。
陆言便又继续游说。
只是,哪怕陆言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耐心,游说了不少人家,最终却没有一个愿意听话往山上去过年的。
于他们而言,陆言的话太过于杞人忧天了。
因为这种时候,不仅他们不想动,倭寇也不想动。
….
倭寇不过年,但也要休息,都不是铁打的身体,都是血肉之躯。
就连陆言的父亲也颇为不赞同。
他说:“小言子,你刚刚回来,就消停一点吧。你放心,大家伙心中都提着一口气,都警觉着呢。”
“没有人说不担心倭寇,可是你看,我们提心吊胆了一整年,好不容易过个年,还不让人安生,人怎么受得住?你就让他们休息休息吧。等过完这个年再说。”
陆言只是沉默。
他不是不明白过年的意义。
哪怕是在现代,过年的时候,依旧不远万里,要完成一段十分长途的迁徙才能回家,但依旧阻挡不住游子的思归心切。
毕竟,一年到头,能团圆的时候,可能也就在这几天当中,一些一年到头见不到的,也就过年的时候能够当面见一面。
以后网络这么发达的时候了尚且如此,何况是地缘性、联系性更紧密的现在?
村民们的选择,陆言能理解。
只是,陆言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相信麻衣神相术带给他的信息。
他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要拿出点切实的证据,来向乡亲们证明什么了。
当天晚上,陆言就拿上一根长枪,肩膀上还挂着一团麻神。待拿上干粮和水,穿上厚实的衣裳,打算出门去。
他这幅打扮,可吓到了家里的其他人。
弟弟陆行冲上前来,拉住他问道:“哥哥,大晚上你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