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其他兄弟姐妹不像陆言是身经百战的老狗了,到底还是半大不小的孩子,再皮,遇到这种事情,还是会怕。
看到陆言走上前来,下意识往他身后躲。
老四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正放着爆竹呢,他忽然推门进来,然后就倒下了,说是要化缘。”
“什么叫化缘?”
“我们叫他,他也不回答,不会是死了吧?”
一群人开始叽叽喳喳向陆言陈述着刚才发生的事情,陆言心中有了粗略的判断,知道这是一个奇怪来客。
“谁在哪儿?”陆言拔高声音问道。
虽然不过十岁年纪,就已经有了大人的威严。
不,甚至要更加沉稳,更加可靠。
因为他的声音丝毫不慌,他的动作丝毫不乱。
所有人都下意识把他当成了依靠。
然当躺在地上的人没有动静。
陆言皱眉,从院子的角落里,拿了一根长长的晾衣服的竹竿,然后接着巧劲儿,轻而易举把躺在地上的人翻了个面儿。
“拿盏灯来。”陆言说。
很快,一盏朦朦胧胧的油灯被点亮,地上的人也终于看清了面貌。
是一个扎着道士发髻,满脸风霜的道人。
他穿着一身麻衣,在冰天雪地里十分单薄。
脚上穿着的鞋子也破了洞,脚趾头露出来,长了冻疮,看上去通红一片,惨不忍睹。
“呀,是个道士!”母亲叫了一声,本来想说,把他赶出去,但因为是个道士,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了。
收留是不敢收留的,但怕把人赶走,出了什么事情,冒犯了神仙。
父亲说:“拿盆火来,让道长烤烤火取暖,大过年的,得有个住的地方,不能待在外边。”
如今家里日子好过,不再吃了上顿没下顿,就乐于助人,乐善好施了。
与人为善,总不会错的。
听了这话,陆言点了点头,暗想正好省了他的口舌功夫了。
他自己当过道士,也和道士朝夕相处,道家也算他本家之一。
所以在外遇到了同门师兄,不说亲如兄弟,但能帮一把还是帮一把。
烧掉旺旺的炭火从屋内端出来,放在院子中,很快周围的雪就融了一片。
道士被暖红的火光一照,一张苍白的脸瞬间有了颜色,不像是个死人了。
“快,去把灶台上剩余的米粥热了,再拿点肉来。”既然收留了人,就要把好事做到底了。余下招待的事情,就交给家里的女主人,让她忙活去。
陆言一直守着道士,没有离开。
心里有种非常强烈的预感,他一直停滞不前没有进展的任务,可能要开始转动了!
等道士的身体逐渐变得暖和之后,陆言没让他继续躺在地上,而是贡献出了自己的床,一把把道士扛起来,放床上去了。
道士饿极了,温热的米粥拿来放到唇边,立马狼吞虎咽吃下,一点也看不出刚刚还昏迷不下。
然而真要问他话,他也只会长长的喘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家子人都围过来,看他看了小半夜,见道士实在没有转醒的迹象,好奇心很快就没了,散开继续守岁去。
午夜降至。
爆竹声起。
霹雳吧啦的爆竹烟火,震耳欲聋,陆言放了个炮,开了头,然后就钻进屋里,看了眼道士。
就这么大的动静,道士还是没醒过来。
摸摸鼻子,还有气息,倒是还活着。
陆言便也不管了。
守了夜,放了炮,又热了饭菜,祭祀了祖宗,就爬回自己的床上,占了一角睡去。
一觉睡到大天亮。
昨晚熬夜,起得稍稍晚了。
陆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